过一枪。
尉迟兰枪锋贴着地面,扫向徐志穹脚踝。
徐志穹小跳躲过,绕到尉迟兰身后,左手抓住左边桃子,右手抓住右边桃子,先往两边一分,尉迟兰深吸了一口气。
徐志穹抓住两瓣桃子,再往中间聚拢,尉迟兰咬了咬牙。
徐志穹十指一并用力,狠狠抓了下去。
尉迟兰一声痛呼,跳到三丈开外,眼中含泪道“恁地,恁地,恁地龌龊”
徐志穹揉揉之间,笑吟吟道“姐姐,这几招枪法不错,当真练好了,七品杀道也未必是你对手。”
徐志穹说的是实话,这几招枪法确实好用,只是双方修为差距太大,在徐志穹身上没展现出应有的威力。
尉迟兰很是恼火,提着长枪回屋歇息去了。
李雪飞来找尉迟兰闲聊,却看尉迟兰趴在床上,又羞又恼,
往腰下一看,裤子都破了,李雪飞诧道“这是怎地了快让我看看”
尉迟兰说了缘由,李雪飞解开衣裙一看,十个指印清晰可见。
“运侯这手也太狠,来,姐姐给你擦些药。”
尉迟兰回过身道“不过这枪法确实精进了,明我练给你看。”
徐志穹回到屋里,接着教杏哥认字,当夜睡得有些晚。
束王洪振基心情大好,睡得也很晚。
他叫来六名侍妾,折腾到子时,方才睡下,睡了没多久,忽听有人在耳畔呼唤。
“逆贼汝还不认罪”
这是神君的声音
洪振基大惊失色,慌忙睁眼,一抬头,正看见神君端坐在恩威大殿之上,怒目相视
两旁臣子跪在地上,额头点地,默而不语,神君怒喝一声道“洪振基,汝早有不臣之心,而今铁证如山,你有何话讲”
“神君,我冤,我冤”洪振基还想争辩,神君不容分说。
“左右,将此人押赴刑场,凌迟处死”
侍卫上前摁住洪振基,转眼到了刑场。
刽子手拿来各色刀具,给洪振基喂了一碗酒,叹口气道“王爷,得罪了,咱们要剐一千六百刀,今天先剐八百”
“凭甚,凭甚一千六百刀,神君没说一千六百刀,寡人,寡”
洪振基感觉自己可能是在做梦,可怎么也醒不过来。
刀子割在身上,痛楚真真切切,挨了三十多刀,洪振基一声哀嚎,疼醒了。
床上有一名小妾侍寝,看到洪振基醒了,赶忙上前询问“王爷,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
洪振基推开小妾,对着自己胸口看了许久。
虽说皮肉之上依旧隐隐作痛,但洪振基身上并没有伤痕。
果真是噩梦
洪振基喝一声道“给寡人更衣,去把丛铭给寡人找来”
拾掇好衣衫,洪振基怒气冲冲来到王府正厅。
丛铭小心翼翼跪在洪振基近前,等了半响,才听洪振基说道
“丛铭,你好大胆子,竟然敢对寡人下手”
丛铭一怔“王爷,此话从何说起”
洪振基神色狰狞道“你敢对寡人用摄魂之术”
丛铭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王爷,卑职冤枉卑职从未在王爷身上用过术法”
洪振基喝道“寡人发了一夜噩梦,却与你所描述的噩梦无二,你还敢说不是你用的术法”
束王做噩梦了还和我描述的噩梦一样
还真就这么巧了
丛铭抬起头,小心翼翼看了看洪振基,发现他脸色惨白,还真有中了悚息的迹象。
不可能,我是对着徐志穹施展的术法,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牵连到束王
看丛铭的态度,应该也不是有意为之,洪振基缓和语气道“你是不是失手了”
丛铭摇头道“王爷明鉴,卑职绝无可能失手。”
这蠢人,若不是失手,难不成是你故意为之
洪振基长叹一声“既是失手了,我也不怪你,你赶紧把术法破除掉”
丛铭咬咬牙,壮着胆子问了一句“王爷,能否给我一滴血”
他想验一验,洪振基是不是真的中了悚息。
洪振基答应下来,丛铭从他指尖上取了一滴血,放到嘴里一尝,一股腥寒之气,直冲咽喉。
丛铭傻眼了。
洪振基身上真有悚息。
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徐志穹动了手脚
确实是徐志穹动的手脚。
徐志穹一直盯着洪振基看,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用四品技,怕技能用不到位。
四品技峰回路转,关键在于路。
徐志穹和洪振基在一定程度上互换了处境,把自己身上的悚息,原模原样换给了洪振基。
千乘国的判官早就绝了种,洪振基和丛铭对判官的技法都不熟悉,而且他们也不知道徐志穹有四品修为。
他们不知道被一个四品判官注视,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