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死,可以说已经对得起法王了。
想到这里,这些叛军重骑兵纷纷抛下手里兵器,传过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次仁顿珠没有抛下兵器,眼睛一闭,抽出宝剑,大喊一声「法王万岁。」
说完,他把宝剑向着自己脖子割去。
「将军,不要,将军,不要。」他的亲兵疲倦之极,一时没有注意,纷纷失声痛哭。
等他们发现之时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自己主子自杀身亡。
将军死了,他们这些亲兵也只有自杀之路。
叮当一声,一把宝剑掉在地下,次仁顿珠手里插着一只弩箭,还摇晃不停。
次仁顿珠大怒,望着徐立吼道「为何不让我去死」
「胆小鬼,胆小鬼。」徐立轻蔑看了他一眼,冷冷说道。
次仁顿珠铁青着脸,也顾不得手里剧烈疼痛,指着徐立吼道「我死都不怕,还是什么胆小鬼。」
「你不是胆小鬼是什么,不敢面对现实,只知道自杀。」徐立冷冷训斥。
次仁顿珠惨然一笑「我乃是败军之将,失败当然得承担责任。」
「胜败乃兵家之常事,世上哪有常胜将军。」徐立口气极冷,但是不容置疑,「况且,你现在这一条命不在你手里,也不在法王手里,而是在文殊菩萨手里。」
「我」次仁顿珠想说下去。
但是他刚刚说出来,就被徐立打断「我,什么我,难道你不是投降了吗投降了这个性命就在文殊菩萨手里。你既然是吐蕃勇士,难道自己说话不承认」
对付这种一根筋,给他说道理没有多大用处,干脆抬出文殊菩萨来。
「文殊菩萨,文殊菩萨」次仁顿珠念了几句,接着点点头,「好吧,我承认,这些地面的吐蕃勇士,不知你们能够医治不」
说完这里,次仁顿珠不断地说服自己。
自己已经投降,已经是文殊菩萨的人,不再是法王的人,也不属于自己。
此生是属于文殊菩萨的,生死也属于文殊菩萨的。
虽然这些有些自欺欺人的味道,但是徐立其实也给了次仁顿珠台阶下。
「这个简单,既然你们也是文殊菩萨手下,当然得全力抢救。」徐立代表
徐特说道。
他是亲兵队长,自然可以代表徐特。
次仁顿珠看到在地面不断呻吟的重骑兵,有些怀疑地问道「他们已经是重伤,还有救吗」
他们吐蕃也有郎中,只能抢救轻伤人员,不过这些重伤人员已经基本放弃。
所以听到保安团能够抢救重伤人员,他们将信将疑。
「放心吧,只要没有死亡,保安团都可以都他们抢救过来。」徐立说完,大声叫喊,「护士,护士。」
立即有护士答应,马上就有几个过来。
次仁顿珠看着护士抬着他们从来没有看过如门板想像,但是上面有些绳子。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物事「这是什么法器」
「法器」此人想像力也太丰富了。
不过相信这里法器也像,更加增加文殊菩萨的法力。
徐立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是搬运法器,专门抢救重伤人员的。」
看到保安团将士纷纷用搬运法器搬运他们的重伤人员,还有使用白仙药,次仁顿珠终相信保安团有抢救实力。
伽罗没有多久时间就醒来了,他一时气急攻心,乃是心病。
现在战马跑动,把他从低迷之中震醒。
他发现自己被亲兵队长江白赤烈背着,战马发出踏踏的声音。
「这是哪儿」伽罗醒来之后,第一个问题。
江白赤烈听到伽罗声音,心里大喜「法王,这是已经远离战场五里。你放心,我们会把你送到安全地方的。」
「我们还有多少兵马」伽罗心里安心一些,担心又问道。
要是只有一百骑兵,可以说已经完了。
江白赤烈知道伽罗的想法「法王,你放心,还有一千骑兵,其中五百是重骑兵。」
听到还有一千骑兵,其中五百是重骑兵,伽罗放心大半。
「放老讷下来,老讷要单独骑马。」伽罗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叫喊。
江白赤烈不管这些,一边纵马,一边说道「法王,你刚才受伤,不宜骑马。」
「放屁,两人一骑,如何跑得快。」伽罗急了,口里爆了粗口。
江白赤烈还是担心不已,耐心劝说「法王,你已经受伤,对你伤势不好。」
「老讷根本没有受伤,快快放老讷下来。」伽罗大声训斥,「老讷只是气急攻心而已。」
「法王,可是你嘴巴上面还有鲜血。」江白赤烈忠心耿耿,为自己主子担心。
伽罗也感觉嘴巴有些血腥味道,一边擦拭一边说道「老讷就吐了这些血,已经擦拭,根本就没有事情。」
听到没有事情,江白赤烈只好停下战马。
好在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