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话,很开心的。
见谢玉这么“懂事”,多少提点心的宁毅,倒开始不怎么介意谢玉的长相了。
人长的差,心不差,就好。
但谢玉又突然看向,宁毅让宁毅心中一突。
果谢玉又开口道“你就是江宁城的那个大才子的赘婿,宁毅”
宁毅明显一愣,他没想到过,谢玉居然能说出他的名字,和来历。
一般来说,皇帝应该不知道他这种小人物的。
好在,谢玉也是有解释的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好一牌,水调歌头”
宁毅尴尬道“皇上,皇上,您过奖了,诗词乃小道,小道”
苏慧娘小喃道“要称官家,语气。”
不说别的,苏檀儿也是有些怕怕的,这语气和皇帝说话。
谢玉先没理宁毅,而是看向苏檀儿,道“你是苏檀儿,现在的苏檀当家人”
苏檀儿落落大方道“不敢欺瞒官家,苏家眼下是我做主,但也只是生意场上的,族中之事还是要和长辈商量着来的。”
谢玉“女人当家不容易,不错”
“苏檀儿,朕借用你的宁毅一些时间不知可否”
苏檀儿哑然下,还是维护道“官家,我家宁毅只是普通书生,没见过大场面,不敢触犯圣颜的”
谢玉“苏檀儿,你倒是知道维护他,他也是运气了,你安心只借一会儿,马上还你”
“宁毅,你跟我出去一趟”
宁毅恍忽,这个皇帝想干嘛
等宁毅跟着谢玉出去,苏檀儿立刻流露出担心的神色,苏慧娘只得安抚
找到一个凉亭,让护卫宫侍们都散开。
谢玉道了声“坐”
宁毅也不客气的就先坐下了,但看到谢玉才坐下,好像觉得不太对。
宁毅起身,谢玉笑道“让你坐就坐了,起身做甚”
宁毅尴尬“官家,你单独见我可有何事,若是没事我想去陪我家娘子,我怕她担心我。”
谢玉“你个赘婿,怎么混的。”
“我切问你,你对朝中联靖合攻梁的看法”
这问题好突兀
顿了下,宁毅“官家,我就是一山野小民,对朝廷大事不懂,也不敢胡说,没有看法”
谢玉“没有”
“那把你密侦司腰牌交出来,享受便利,还拿朕的钱,那有那么多好事”
宁毅恍然,以为这是“体察民情”员工和老总汇报工作。
想到这密侦司腰牌带来的福利,终不舍道“官家,小民看法和大家一样,联靖伐梁,臣民一心,势在必行。”
见宁毅不舍的递过来腰牌,谢玉说“心口不一,说实话,嗯,朕加钱”
宁毅“加钱”
一听这词,他就精神了。
立刻收回腰牌道“官家,万不可人云亦云,这联靖伐梁是贪小利,但有大忧呀”
谢玉“这怎么说”
宁毅“从人情上看,梁国与我武朝虽约为兄弟,但无论民间或是朝臣新仇旧怨颇身,趁梁国虚弱,若伐梁,是难得的报仇雪恨的时机。”
“但,但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历史经验告诉我们”。
谢玉“什么历史经验”
宁毅郁闷,怎么给谢玉介绍北宋和南宋的故事呢
看到宁毅的憋闷,谢玉一笑坦言道“是不是完颜阿骨打的金国之于北宋,铁木真的蒙古之于南宋,都是联合勐虎反被偷家典型”
这话一说,宁毅懵的很“皇上,官,官家,你,你怎么。”
谢玉喝口水道“宁毅,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自然是中午历史课本上的呀”
“还有语文课本上的苏轼的水调歌头、李白杜甫,你这个文抄公做的很爽嘛”
宁毅顿时傻了
然后,谢玉郑重的道“奇变偶不变”
宁毅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忽晴忽阴道“符号看象限”
同时追问“天王盖地虎”
谢玉自信回答“宝塔镇河妖”
宁毅吃惊的指着谢玉道“你,你,你也是穿越者”
谢玉“确实,宁毅,兄弟,不知道这是不是你的真名字,我是2023年后过来的,你呢”
宁毅一时还没回答,只想到脑中见到过的,苏州码子、四柱记账、还有那些还算科学合理的修桥铺路、兴修水库,甚至是开垦梯田茶山。
对了,还有哪些和那个算盘自己算账的官吏,当时只想着,电视机都是瞎演的,不能小瞧古人智慧。
没想到呀,没想到
原来是遇到同行了,自己和这个同行的差距也太大了,人家这形象还能做皇帝,自己这么帅怎么只能做赘婿了。
郁闷宁毅,倒也是轻松道“我是2019年过来的,比你早,兄弟是你2023年过来,过来多久了,之前是干嘛滴”
谢玉笑道“查户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