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不论是师阳夏、谢琴以及齐镇,甚至李炳炳等人,都是心里如同明镜一般。
清楚的知道苗宾在这次事情中所扮演的角色。
可以说,如果不是苗宾。
这次的决斗都可以说完全不会发生。
更别提决斗过程当中,
苗宾那十分奇怪的对话了。
那个对话其他人听上去,可能还没有什么。
可师阳夏、谢琴等人,都清楚的知道。
苗宾那是暗自向左黎明递话。
不然,他根本不用传音。
左黎明也不会那么快的下定决心。
可以说,苗宾虽然手段巧妙。
但那也不过是对一般人而言。
对于这个观礼台上的,谁不是死人堆里摸爬滚打上来的。
自然不会被这种小手段蒙蔽。
而听到孙奕竟然能直接对苗宾询问起来。
这些人也来了兴致。
毕竟,同样的事情。
就算他们想问,也不会是在这个场合了。
毕竟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做事情总要讲究一些方法。
多少也会有些顾忌。
可孙奕就完全不需要这些。
今天,孙奕他是场上唯一的胜利者。
也是所有人注意力的焦点。
此时孙奕携大势而来,自然让苗宾无所退避。
而现在,见苗宾迟迟不说话。
师阳夏也直接出手。
师阳夏此刻的问题,可以说十分的直接。
苗宾自然躲无可躲。
而随着师阳夏的话,立刻苗宾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更大了。
事到如今,苗宾也已经躲无可躲。
最后,苗宾只能尴尬的看向了孙奕。
这才说道
“呵呵,孙律,我看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可从来没有针对过你什么。
年轻人总会疑神疑鬼的,以为整个世界都在针对他什么。
可等你见得多了。
看的多了。
知道的多了。
那么以后就可以知道了。
许多事情,不过是自己想的太多了而已。”
苗宾这话说的可以说是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看似他什么都回答了。
可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说。
这就是成年人说话的乐趣。
看上去他似乎已经回答了问题。
但实际上,苗宾却很轻巧的回避了孙奕所有的问题。
回答的巧妙之处,就在于此。
如果当他不想回答你问题的时候。
那么哪怕是直接的提问。
那么也无法得到一个正常的答案。
而这,就是苗宾的对策。
说完这些,苗宾不无得意的看向了孙奕。
呵呵,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
那么我就这样回答你。
给你这样的回答,看你又能如何。
呵呵,你终究是太年轻了一些。
也是时候该让你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了。
少年人,多吃一些亏。
那么也不会是什么坏事。
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
孙奕也是瞳孔猛地一缩。
庆国。
孙家。
断绝律师之路。
单单是几个词,孙奕就觉得整个人手脚都难得的冰冷了几分。
孙奕做梦都没有想到,不过是欺负一个低级律者的事
情。
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层面。
而这些发现,也让孙奕有些方寸大乱了起来。
孙奕这里暂时失语。
而另一方面,苗宾却没有停下自己的表演。
看到孙奕似乎在发愣。
苗宾继续说道
“师院正,能让明理堂的律者,有这样的误解。
可见我工作还是有许多可以改进的地方。
以后我一定多加努力,好好的进行明理堂的工作。
必然不会再让这样的误解出现。”
既然今天的事情已经成为定局。
那么为今之计也只有弃车保帅之策。
想到这里,苗宾可不会亲自给左黎明陪葬。
他自然要想办法,把自己摘个干净了。
明智的人从来不怕事情的发生。
唯一需要担心的,不过是怎么应对而已。
而苗宾此刻,就努力的在应对。
听到苗宾这话。
师阳夏又看了看还在发呆的孙奕。
这才点点头,表示他听到了。
既没有鼓励,也没有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