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的精神越来越差,他双目微闭,轻叹一声道“朕也是如此想法,只是明军似乎不同于往日,竟不入我罄中。
尤其是那个宣府来的张诚,连挫我军锐气,实在可恨”
谈及张诚,黄台吉似乎顿时来了兴趣,他双目睁开,精光四射,问范文程道“先生对这个张诚,了解多少”
范文程这一次便不再起身行礼,就像是平素唠家常一般,接口回道“臣对张诚所知亦是不详,只晓得其崛起于崇德二年,时我勇士侵入明地,其还是一个游击。
未曾想,才只三四年光景,就已是一镇总兵,我大清勇士连连殒命于他手,其必有过人之处,既不能为我所用,断不可留。”
黄台吉眼中一点寒光闪过,恨恨道“张诚,他若是一个游击,只在战场上便可将其击杀。而今,他既已成明国一镇总兵,那就请明国皇帝来替朕除了他。”
他说完这句话后,眼睛又再闭上,悠悠道“此事你就不必挂怀,朕自会安排李率泰去办理。”
黄台吉接着又道“朕还有一事,想听听先生意见。”
就在范文程疑惑之际,只听黄台吉轻轻说道“朕,欲返盛京,然锦州战事正酣之际,又需一位大将留此主持。
礼亲王年老体衰,精力不如往日,难以胜任,而郑亲王持重,睿亲王聪敏,朕预在他二人中拣选一个,留下主持锦州战事。”
黄台吉说到这里时,眼角竟打开一条缝隙,斜视着范文程,问道“依先生之见,他们两个之中,谁留下更为合适”
范文程闻言一惊,他有些慌乱的站起身来,急道“陛下,不可”,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