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板在议事,估计又来不了了。”
李渚霖立在窗前,眺望着东湖上那两只交颈的野鸳鸯,背着手将指尖的绿扳指越转越快,眸光愈来愈冷。
以往这个时候,阮珑玲都会来棋珍阁,送一盅亲手熬制的羹汤,陪他用用点心,二人闲话几句
可自从那晚醉酒之后,除了晚上阮珑玲会准时漏夜前来,二人同塌而眠以外,她白日里,再未踏入过棋珍院半步。
前日的膳食,她是家人一起用的。
昨日又道要招待客商,外出了整整一天,晚上才回了棋珍院。
今日,又和一个什么劳神子云洲来的胡老板议事
敢情她的家人,她的买卖,哪怕是她的生意伙伴都比他要更重要么
反常的不止这一点。
阮珑玲白天对他日趋冷淡,晚上却恰恰相反,极尽妖娆,愈发热情似火
几乎是每一晚,都缠着他要够三次,偶尔晨时睡醒了,还会兴起再要一次水
以往二人事罢之后,都会相拥温存一会儿。
而这几次,阮珑玲都道商行中事务繁多,每次了事之后,便会立即起床下塌,脚步匆匆离开棋珍院。
偶尔说起话来,也是有一搭没一搭,与之前那个热烈追爱的玲珑娘子,判若两人
虽她的这些变化只有两日,可由于前后反差太过明显,使得李渚霖不禁心中生了些疑窦。
莫非她还在因为,上次不让做生意之事生气
委实不应该
他分明都已经松口了
李渚霖不愿去琢磨太多。
毕竟这世上,只有旁人揣摹他心思的份。
从来还没有任何人,够格让他去惊疑不定。
既然想知道,直接去问便是。
正好今日忙完了政事,得了些许空闲,李渚霖撩袍出了棋珍院的正门,抬腿就朝听风楼走去寻她。
才穿过廊亭,迈过庭院,远远的,就在前头树荫下瞧见了那抹熟悉的倩影。
与她并立在一起的,还有个清秀书生。
书生手中撑开了一副画轴,似正在一同品画。
二人靠得极尽,肩肘几乎就碰到了一处,衣袂相触
书生眸光微扩,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
“玲珑娘子当真觉得我这幅画好
甚至比棋珍阁那位王公子的画,还要好
他的画可是被周阁老都夸赞过的”
女人笑眼弯弯,嘴角的梨涡轻陷,眸光中尽是赞赏,
“自然。”
“在我眼中,你的画作,比那位王公子的,委实要更上一层楼”,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