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喧闹无比的闹市瞬间安静了不少。
可到底这说辞,只是防着小为安的生父来抢孩子的,眼前的薛烬理应不在防范范围之内,所以阮玉梅只得在他愈发阴测的眸光中,尴尬地打了个哈哈,
“是吧
额小姨记性不好,三岁啊四岁的反正都差不多。”
这些在京中收集来的各种情报,由薛烬迅速归拢到一处后,马不停蹄赶往皇宫大内,递呈到了李渚霖面前。
“虽说阮成峰与吴纯甫,将那孩子的年龄遮掩地天衣无缝,可天下无不透风之墙,到底是在阮玉梅那处出了乱子。
今日若非那女娃耿诚之言,只怕此事或许真能瞒天过海。”
“依微臣之见,那孩子,必然四岁无疑”
果然是四岁
果然那孩子是他的血脉子嗣
果然阮珑玲是在撒谎
站在小叶紫檀桌后的男人,额间的青筋猛然跳了跳,
指尖攥握成拳,竭力保持冷静,在桌后踱了几步后,终究还是抑制不住由心底涌上来的暴怒,伸出双臂,将桌上的所有物件都扫落了下去
叮铃桄榔一声响。
笔墨纸砚,文案策书全都四散而掉。
空旷宽阔的德政殿内,传来男人的怒喝之声。
“好一个玲珑娘子
好齐心合力的一家人”
这接连几日来,李渚霖都被那个蓦然出现的孩子,搞得手足无措
他自疑过,惊异过。
就算事实现在就在摆在眼前了,他也根本无法相信
在这世上,他竟莫名多出个孩子
那般乖巧可爱,聪慧伶俐的孩子
整整四岁了,他却一无所知
为何
为何他们都要撒谎瞒报
这其中究竟有何内情
阮珑玲为何舍得连命都不要,冒死顶着权势的威压,都要胡编乱造出那样经不起推敲的谎言
“呵。
他们阮家如此相互包庇隐瞒不报,不愧是生在一根藤上的,都长了一副舌腔
好我成全他们。就算死,也定要他们死在一处”
“来人啊
去将阮家所有人都压入诏狱,一个一个给我分开审
务必将此事的来龙去脉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若有不愿吐露实情的,将那九九八十一道刑罚亮出来,直接上刑”,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