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杀我的这些杀手,与你无关么”
“哼的确是我派人截杀的,只是我不知道那是你李七檀若知是你,我定亲自出马,擒你到大将军近前认罪”淳庸恨声道。
“哦淳庸,你既然不知道你截杀之人是李七檀,为何还要”苏凌有些不解道。
“宁杀错,不放过虽然我本都督未将他放在心上,更不知他是李七檀,但是,一切对我不利的我自然要铲除”淳庸一字一顿的咬牙道。
“狠人真就是个狠人”苏凌朝着淳庸竖了竖大拇指。
“那次背街截杀,我几近死地,身中数刀,挣扎着杀出,被他们一路追到城外山崖边,眼前山崖下,大海波涛,身后杀手紧逼而来,我以为走投无路,便想要投海而死”李七檀双目缓缓闭上,想来沉浸到那凶险的回忆之中。
“可是我纵身下落之际,忽的身体一顿,直觉得被人抓住了腰带我睁眼看去,果见被人抓住腰带,那人一手扣住我的腰带,一手持一银色盘龙长枪,长枪枪尖搠在山石之中很深处。我和他便靠着这长枪借力,未曾掉落下去”李七檀缓声道。
“好俊的功夫”苏凌赞叹道,“不说人急速下坠的当口,仅靠一臂之力便能将人提起,托住已然很难了,那海边山石,多年被海水侵蚀,光滑坚硬,他却可以瞬间枪透其中,那枪还能承受两人重量,而不脱石而出,这枪要搠进石中几何才可以做到此人的力量已然登峰造极了”
李七檀点点头,眼中也满是崇敬神色道“的确,这一托一搠,我也是惊为天人此人不是旁人,是我师尊的师弟我的小师叔”
苏凌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你这位小师叔的功夫造诣,只在你师尊之上,不在你师尊之下也”
李七檀点了点头道“的确,我小师叔神勇无敌,手中一杆盘龙银枪,打遍天下没有对手,更是使枪的祖宗放眼天下,我还未遇到过如我小师叔这般功夫境界之高的人呢”
苏凌暗道,那是你渤海武运不昌,你去龙台就知道了,随便拉出来一个不是九品巅峰大圆满,便是尚品无上宗师。那许惊虎和黄奎甲俩大爹那关云翀和张当阳两尊神,你小师叔真来了,是龙也得盘着
苏凌也未曾问李七檀他小师叔名姓,他师尊的大名他都不说,这位小师叔怕是更加无可奉告了。
淳庸却是一阵懊丧的怪叫,半晌方道“唉可惜了当时侍卫回报,说你跳崖了,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反正是个小角色,也就未再仔细调查若当时知道是你李七檀我”
李七檀冷哼道“苍天不让我死,留我性命,便是要让你做的丑事公之于众”
“我死中得活遭受淳庸追杀,便认定淳庸绝非善类于是便暗中蹲点,想要在淳庸外出半路之时,截杀与他,并当面问清他的罪恶只是,淳庸平素深居简出,除了去大将军府议事,几乎皆在府中不出。我暗中跟了数月,却没有找到一次合适的袭杀机会直到三年前那晚那晚是你淳庸四十大寿,你摆宴靖海楼,或许是为了彰显你所谓名门雅士的虚荣”李七檀恨声道。
“是夜,靖海楼珍馐美馔、琼浆美酒。几乎半个渤海的名门望族,达官贵人,渤海重臣皆至靖海楼中,为你祝寿。我扮做靖海楼一布菜小厮混入其中,终于,时隔多年见到了你淳世叔”李七檀缓缓道。
“只是,你已然模样大变,原本精干强壮,虎步生威,现在却是大腹便便,油光满脸,活脱如一头猪席间,你频频举卮,那些捧臭脚的也净找拜年的话,极尽阿谀奉承。或许你喝了几卮黄汤,有些得意忘形,便叫了歌姬艳舞助兴,而你趁嘉宾被迷惑之际,却起身走了。”李七檀深吸了一口气。
“此乃天赐良机,我便在身后缀着你,原想半途结果了你,可你身边还有一队侍卫,我不好下手,你也未至多远,便来到了另一间房中。你向四下张望了一番,似乎确定无人跟踪,这才让侍卫守门,自己推门进去”李七檀声音愈加低沉,满目皆是恨意。
苏凌知道到了要紧关口,和众人一样认真的听着。
“我绕到房屋之后,倒挂屋檐一角,点破窗纸,窥探偷听。却见这间房中竟还有酒席一桌,坐了四人我心中奇怪,听了一阵,才知道这四人的身份竟然是当年随我父亲起事的四位都督的副将而你俨然是他们的首领从你的话中,我才明白,这四人为何不坐在正厅因为他们现在已然是你军中扶植的心腹,你待他们自然不同,他们深入军中,更不便抛头露面,以免引起沈济舟猜忌”
李七檀顿了顿,又道“我心中很好奇,为何当年四位随我父亲起事的四位都督皆死难,而他们的四大副将却如你一样安然无恙直到你们欢饮渐久,喝到大醉,你才将往事似炫耀般的说了一遍至此,真相方大白原来我父亲,五军都督还有那些热血将士,皆是死在你们五人的阴谋之中淳庸,你当年酒后所言,可还记得”
李七檀眼中怒火熊熊,灼灼质问。
“我醉酒狂言,如何记得”淳庸一愣,支支吾吾道。
“你不记得,李七檀记得,我便替你将那夜你的话再说一遍吧你说,若不是四位跟随你,向沈济舟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