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是喜欢以召唤学派之主自居,为什么呢”
路禹笑着说“因为召唤学派凋零啊,没天赋但又想掌握一些话语权的人自然只能一头扎进竞争并不激烈的区域玩垄断,但凡有些能力,她都该在热门的流派中挑战自我。”
“你恐怕不知道,即便在杜娟大师出身的博斯家,他们也在召唤凋零后进行了转型,如今已经在人偶学派中拥有着一定的分量,杜娟大师的兄弟姐妹们各个都有着人偶大师的美誉,唯独她”
“杜娟大师,你是不想学更有前景的人偶制作,对召唤爱得深沉才特地研习召唤吗”路路问。
“我觉得是单纯太菜了,学不会吧,哈哈哈哈。”路禹笑得不能自己。
面对配合默契的两人一唱一和,被翻了黑历史的杜娟彻底破防了,被猜中心思与目的的她指挥着家族中派来的高阶魔法师“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四位六阶,十几位五阶,这个阵容已经算得上豪华,也不知道杜娟是如何说动博斯家下如此重注铲除他。
“杜娟,看来我对庆典的尊重真的让你误会了什么。”路禹眼睛里寒芒一闪,“在比试中,你的确是捡回了一条命的,现在你却要送回来”
路路打开了背包,须臾舔了舔嘴唇,选择了目标,面对着扑向自己的敌人,她们喜笑颜开。
“炸死你们”
“让我先吸一口”
召唤仪式的亮光闪烁,杜娟的人马刚刚落地,便被坠落于自己面前的怪物骇得无法动弹。
无数的触手淹没了人马,它还没有来得及动弹,满是鞭毛的触手便将它的躯体撕扯得四分五裂,鲜红的液体注入了奇形怪状的召唤物身体,令它的轮子欢快地与地面摩擦着,仿佛高兴极的马儿在用脚蹬地。
“好久不见了,血肉战车。”
仍然记得自己造物主的血肉战车伸出了一条柔软的触手,任由路禹抚摸,那上面的鞭毛全都顺滑地倒伏着,生怕割到路禹的手。
撞面则被消灭,这让杜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这是什么召唤物不对,你为什么总能拥有奇怪的召唤物,这些从未在此前的图录中出现过,你骗不了我”
“重要吗”路禹轻蔑地注视着杜娟。
杜娟想要向其他高阶魔法师求援,但视线刚刚移过去,便汗毛直立。
浑身是血的须臾哈哈大笑地将一个高阶法师变成了干尸,源源不断飘向空中的血珠汇聚成了一柄巨锤,她跃起紧握锤柄,立刻将另一个高阶法师的护盾砸了粉碎,还没等这人反应过来,自他的伤患处,血液就不受控制地飞向须臾。
“新鲜,太新鲜了果然路禹对我最好了,杀召唤物就是没意思,他们都不会出血,哈哈哈,你的血也让我吸一口”
爆炸声此起彼伏。
如果说须臾的杀戮方式极不人道,会给濒死者带来巨大的痛苦,那么路路毫无疑问做到了体贴。
抵御住火球的魔法师还来不及反击,便看见了三四个罐子飞向自己,就当他们以对待剧毒的方式抵御时,巨大的爆炸将他们瞬间包围。
杜娟亲眼目睹一个魔法师被左手药剂、右手火球的路路硬生生炸得不成人形,那些破坏力十足的药剂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洞,看得她惊恐不已。
“原来如此,炸伤佩特的药剂是你做的等等,你难道是”杜娟正欲说什么,两声凄厉的惨叫声打断了她。
“送你吃”伴随着须臾将着两个魔法师抛进血肉战车的触手之上,打斗画下了句号。
爆炸、打斗,须臾疯疯癫癫的笑声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血肉战车咀嚼两个魔法师血肉与骨头的声响。
杜娟带来的所有人,只一会,便全军覆没。
感受着一道道冰冷的视线,杜娟颤抖了,她哆嗦着请求“别杀我你既然知道我出身博斯家,也知道这是个人偶大师之家,就该清楚我们身后便是学派”
“今日之事就此揭过,我们可以承认你召唤大师的身份”
路禹笑了“我需要你承认”
在梭伦有所收敛的路路此刻压抑不住怒火,蕴含着怒意的火焰直击杜娟的胸口,将她打倒在地,痛苦的翻滚。
由火焰凝聚而成的剑刃钻入了杜娟的皮肤,死亡的威胁让杜娟愈发大声地嚎了起来“你想要与博斯家族为敌吗,人偶工艺不是你能想象的知识,比召唤复杂千百倍,与人偶师为敌,晨曦领只会生活在恐惧之中,你也不想自己领地里的人面临无休止的麻烦吧”
“哈哈哈哈。”
像是听见了最好笑的事情,路路拔出了火焰剑刃,路禹倚在血肉战车上笑得不能自己。
“博斯家族,最强大的不过一名七阶魔法师,即便位阶不等同于战力,人偶能够发挥出奇妙的效果,可又能如何呢”
路路指了指自己“我是七阶。”
又指了指路禹“他是五阶。”
“领地中还有六阶的塞拉,六阶的巨龙,一位七阶的前光辉神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