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个京城,找不出比言澈更有权有势的人了。
这会儿,言澈已经跑到了洗手间门门口,却是怎么也没有找到人。
他抓了工作人员来问,都说没见到林栖出来。
于是他只能站在洗手间门外的树下守着,目光紧紧盯着门口,等着她出来。
然而几分钟过去了,里面走出一个又一个的女生,没有一个是林栖。
天色逐渐暗下来,湛蓝色的天空灰蒙蒙一片,深秋的夜风吹过来透着凉意。
他站在灯光下,却感觉浑身都在发冷。
内心的恐慌在这一刻到达了极点。
就在他已经想抬脚想闯进洗手间门里去找人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林栖的声音。
“言澈”
言澈连忙回过头,就见到少女穿着一身连帽卫衣和卫裤,站在灯光之下,静静看着自己。
那一刻,他有些恍神。
过了好久,才连忙走上前“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
话说出来,他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哑。
林栖解释道“手机忘记拿了,我回去找了一下。”
说着,她抬头看着面前的少年。
他那头乱七八糟的头发被风吹得更乱了,眼神湿漉漉的,透着某种不安和慌乱。
像极了那晚守在自己门前的神情,只不过比那会儿更加严重。
林栖担忧开口“你怎么了”
“没、没有,”言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过了好半晌,紧紧的盯着她问,“你没事吧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林栖有些不明所以“我为何会有事”
言澈望着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如果不坦白的话,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如果她某天突然穿了回去,或者突然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那她岂不是一辈子都不知道,她养的大黄曾经出现过在她的面前。
而自己在她眼里,永远只是一个在现代社会认识的普通朋友。
林栖见他不说话,走过去抬手在他头顶安抚的摸了摸,说道
“你饿了没有我们去吃饭吧,贝妮说今晚有大龙虾。”
言澈垂下眼眸“好。”
林栖转身想走,他忽然又开口叫住她“林栖。”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喉头微微滚动,指尖紧紧抓着裤腿,声音都在轻轻发颤,“你发现自己曾经养的宠物,其实是个人,还出现在了你面前,你会怎么看”
话落,言澈紧张的盯着她看,不想错过她的任何一个反应。
林栖却是轻轻歪头看他一眼,过来一会儿,轻声说
“挺好的。”
言澈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觉得挺好的。”
她开口重复了一遍,也不问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只转身朝着保姆车走去。
言澈却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平静和淡定居然连一点别的情绪都没有。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就这样被轻飘飘的一句话待过了,这让言澈有些不知所措。
连接下来的话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他恍恍惚惚的跟上林栖的脚步,心中莫名有些低落。
因为心里装着事情,他腿又长,走着走着不自觉比林栖还快了。
结果走到一半,就听到林栖在身后喊了声“大黄。”
言澈“”
他身躯一僵,难以置信的回过头。
就见到不远处有只黄色土狗,朝他们走了过来,可能是谁家散养的。
原来她是在叫这只狗
他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是滋味,怎么连狗都能认错,这只明明和他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正要开口说这才不是大黄。
就见林栖看都没看那只狗一眼,径直朝自己走了过来,一直到他面前才停下脚步。
她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他。
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言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身躯再度僵住。
果然便听到她再次开口“大黄”
言澈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整个人瞬间门石化。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慌张过。
比小学跟着他亲爹去会见x国总统讨论经济贸易往来的时候更加紧张。
过了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你在叫谁”
林栖没吭声,只盯着他看。
俩人对视了几分钟,言澈终于稍稍回神。
紧张无比的咽了咽口水“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一直都知道。”
林栖见他黄黑白相间门的头发在晚风中轻轻晃动,目光震惊,不由觉得有几分可爱。
这才将自己发现他是大黄的过程说了出来。
从他第一次送糕点到她们选秀的节目组里被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