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手牌已然足够。
火力够了,也就自然可以莽了。
小组赛第二日程,宁洛今日有两场比赛。
除了开幕式那晚,他五天的比赛安排分别是3,2,1,1,1场。
显然,浮世是在规则允许的最大范围内,明摆着恶心他。
不过现在的浮世也知道这种事全无意义。
因为宁洛昨晚比赛完之后竟然还有余力去街斗,甚至还开的最耗脑力的无限制街斗
模式,这种程度的脑力岂会被区区几连战的比赛所影响
解说千月站在流光溢彩的机械浮板上,目光扫过观众席,然却并未捕捉到宁洛的踪影。
可就在她环顾四周的时候,绿茵场正中心忽然裂开一道口子,电梯从地下缓缓升起。
宁洛从中走了出来。
千月神色有几分尴尬“宁洛选手的出场方式每次都有些出人意料呢。”
宁洛帽檐下的眉梢挑了挑,脸色又是一黑。
全场观众的焦点尽数转移,即便其余15个小组都在对战,但看起来尚不如一个刚出场的宁洛有趣。
那座环绕着的阶梯式观众席,此时就仿佛一只庞大的赘生物。千万对大小不一的眼睛接驳在臃肿的肉块上,投来黏腻与异样的目光。
好奇,打量,兴趣,崇拜,冲动
视线的内涵不一,但于宁洛而言,他的感受无非是恶心与不敬。
因为这不像是强者该享受的礼遇,他反倒像是动物园里哗众取宠的猕猴,摇着红腚,乞求怜惜。
“啧。”
宁洛神色渐冷,眼中闪过一抹嫌恶。
他面前的对手怔了怔,心想着自己也没惹事挑衅,你这么凶干什么啊
但很快,四年后的请仙典仪上。
当那人刚站上擂台,一柄飞剑瞬息掠过,斩出一抹弧光。
鲜血抛洒,继而一寸寸染上灰白。
时停,回归。
那人捂着胸口,仍然没能反应过来。
过了良久,他气血上涌,红着脸怒啸道
“不是,不是”
“老子特么今天到底招谁惹谁了”
“为什么参加个请仙典仪都能被修士偷袭啊”
“rn老子连一境都没到,到底怎么惹上了会御
剑的狗大户”
“晦气”
然后等到结算时那人才终于注意到,宁洛的得分板上赫然写着
对位击杀
受害者抿了抿嘴唇,他眼中流露出智慧的光芒,旋即机械般抬起头,看了眼透明玻璃内的解说席。
千月眼神偏向别处,好像在艰难地憋笑。
“难道不可能”
那受害者仍是不敢相信,他又回过头环顾观众席,却见所有观众都瞠目结舌,讷讷不语。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没带天命的宁洛,转生仅仅4年就御剑贯穿他的身躯,这合理吗
他抬头看向宁洛,恰巧宁洛也睁开了眼。
回答他的仅是简洁的三个字“下一位。”
两场比赛轻描淡写地结束。
一来是因为对手的确不强,二来也是因为宁洛没打算过分遮掩。
信息时代,做这些掩耳盗铃的事情不仅毫无意义,反而只会平添嫌疑。
所以宁洛根本没必要藏拙,当然亮出全a级天命这种挑衅的行径,宁洛肯定也不会傻到去做。
明牌不意味着自爆。
不然要是给神选者们发现了,那宁洛指不定得有性命之危。
受害两人死相也都相仿,一个在第4年被飞剑诛杀,另一个硬生生苟到了第11年。
御剑至少要化气境才能做到,而想要如宁洛这般如臂使指,要么是剑体,要么就得四境。
今天的模组仍是灵气潮汐,不过与昨天的顺序是反着来的。
前十年灵气爆发,所以宁洛4年四境就是件再轻松不过的事情,更遑论他对淬剑之术也有一定的掌握。
然后卖药换钱,锻造灵剑飞刀,准备好火浣丹,补足火力。
最后一剑诛敌。
反正关注大赛的人基本都看过录屏了,那自然没什么好藏的。
观众们张口结舌,如同木人。
大屏幕中的陈戈正在擂台上激斗,但这兵刃相接的声音仍然未能唤醒他们的知觉。
粘稠的视线尽数变得麻木空洞。
宁洛双手插兜,心情随之愉悦了许多。
他默默离场,回家后记录下今天的收获。
随记
下丹田有几处灵脉在修行时感受到了些许滞缓,可以微调
绛宫循环效果感觉不太明显,下次把灵脉向气血经脉偏移试试
剑体的淬剑之法证实可以在幼年期使用
“就这些,再加上之前设想的天生异象,还有暗杀术也得再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