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直白了点
得亏矩阵不会播诡境的画面,否则岂不是得全屏打码
当然,宁洛是不介意多欣赏一会的。
毕竟那句经典台词也说了,人的一切都是由上帝所赐,所以我只是在欣赏主的造物。
还有那句宁洛自己也没少念叨的“我与赌毒势不两立”
但玩物丧志的道理宁洛也不是不懂。
他最后再瞟了两眼,感觉脚下如鱼骨般渐次拱起的手桥有些松动,便毫无眷恋地毅然踏入了漩涡之中。
再睁眼,已是水乡。
刚一踏入诡境,宁洛便见到有妙龄女子半遮半掩,对他暗送秋波。
宁洛当即两腿一颤,后背发凉。
“好家伙,差点着了这妖精的道”
“这哪里是什么水乡,这不明摆着是盘丝洞吗”
宁洛道心坚定,当即警觉。
北域的诡境试炼,所考验的无疑就是定性。
虽说是个人都能看出
来,面前这风情万种的女子显然有什么问题。
但俗话说得好,只要胆子大,女诡也能放产假。
这一旦有人明知这里是幻梦,所以有恃无恐地迎诡而上,可不就着了诡境的道
况且宁洛也自律得很。
君子好色,取之有道。
脑子里再多黄色废料,身体也绝不能玷污就是了。
“区区女诡还想诱惑我”
宁洛嘴角一撇,结果刚一转头,便看到一个古铜肤色的男人光着膀子,正笑脸盈盈地盯着他。
见宁洛回头,那男人手指轻轻搭在了宁洛的肩头,目送秋波,朗笑道“小哥哥,是外乡人嘛要不要”
跟谁俩小哥哥呢
摸谁呢
回应他的,是一句简单直白的宣告“我是你爹”
啪
话音刚落,一声响指。
锋锐的木枝串起那男人的颅首,将之吊向了高空
远处礁石上的女人霎时间花容失色
她凹凸有致的身姿惊恐地蜷缩起来,背上瞬间长出层叠的炫彩甲胄,纤细的小腹上也长出千百对令人密恐的腹足
宁洛看出来了。
他要是把持不住自己,真的受了这只诡物的蛊惑,现在怕不是已经被那千百对腹足紧紧裹住。
然后浑身上下所有体液,连带着脑髓都要被这只虾蛄给吮吸殆尽。
怪恶心的
当幻梦破碎,这方水域也终于现回原形,化作一片腐臭的流沙。
宁洛以乌木创造立足之地,眼见渔村中的诡异悉数苏醒,也明白,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虾蛄潜入黑沙,蜂拥而至。
宁洛能够料想,北域的诡异或许并非最强,甚至可谓最弱。
因为这群虾蛄虽然相貌丑恶,但论及实力,兴许连废墟鼠穴的鼠诡都比之不上。
更何况它们的数量也不算
很多。
但问题在于,黑沙河的地形实在太过恶心。
软烂的流沙不仅让宁洛难以寻到立足之地,限制了他的移动,更是给予虾蛄天然的保护。
虾蛄可以潜入黑沙,但穿越者不能。
宁洛这下明白,先前诡境入口的手桥,或许也正是一种暗示。
不过
虽说这噬人黑沙的确过于令人作呕,但宁洛无需畏惧。
毕竟他掌握了乌木神道,也献祭了太多太多的木灵珠。
宁洛心念微动,右手孤悬于空。
“起。”
一念岁华,一念枯荣。
话音刚落,乌木枝芽瞬息间破土而出
巨木拔地参天,遒劲笔挺。
而宁洛独立于树梢之上,漠然望向下方。
他脚踏的树枝虽然尤为细长,也看起来绝无可能承载宁洛的重量。
但乌木是神道所化,宁洛说它不弯,它也就绝无可能折断
当数十只忸怩的虾蛄从黑沙中探出了触须,然而却并未寻到宁洛的踪影。
待得它们瞥见树梢上的宁洛时,迎面而来的,却是宁洛的一声低语。
“刺。”
树影婆娑,增生的棘刺刹那间暴射而出,在木枝的拥簇下扬起尖锐的悲鸣。
虬枝破空,若万箭齐发,倾落而下
纵使虾蛄背上有着坚实的甲胄,却也难逃被扎成筛子的下场。
渔村清场,诡异尽灭
不得不说,神道虽然未必是最好用的招式,但绝对是宁洛修道以来,用得最爽的能力。
言出法随,一念生灭。
这种力量给予宁洛一种掌控乾坤万象,乃至掌御大道的错觉。
但那些都是虚妄。
只需要有一道能和宁洛同等的神识或道蕴,就能让他脚下的巨木顷刻溃散。
神道适合无双,适合装逼造势,但却难以做到以弱胜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