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就不完整了。
叶青咧着嘴,似乎很满意宁洛的表情与反应。
他拔出手术刀,随手把玩着,狞笑道“喜欢吗放心,这只是开始。”
“看得出来。”
“你很能忍。”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挺过去,能活下来就好”
“哈哈,放心,要是你真能活下去,我也不会再为难你咯。”
“不过嘛”
叶青拎起宁洛的脑袋,指向身后的方位,笑道“喏,那是一台老式照相机。我会把你手术的过程记录下来,然后打印个几千几万份,从高楼上抛洒到城里。”
“这样,就算是矩阵,也拦不住我”
“你会青史留名,永远被世人所铭记”
“这是你,应有的待遇”
毛骨悚然。
宁洛意识恍忽,但不妨碍他感受着面前之人的癫狂。
这比他认识的任何人都要恐怖。
人皇,乃至黑潮,都要自愧弗如。
叶青像是炫耀着战果的孩子,狂笑着自语道“你或许在想,矩阵为什么没有救你”
“放心,没用的。”
“哪怕你是矩阵的亲儿子,也没人救得了你”
“这里早就被屏蔽了信号。”
“而且这些人,也都是亡命之徒。”
“没人会背叛我,也没人能闯进来。”
“岗哨都是人工的,但凡有人硬闯,我就会杀了你”
“所有人,都只能陪我一起,欣赏这属于你的葬礼”
“无论你,能不能硬撑过去。”
“反正,今天过后,纵使你改头换面,也与死无异”
沙哑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工厂中。
无论叶青如何病态,他身旁的那几个工人都没有丝毫动容。
宁洛能够看得出来,他们都已然被药物所困。
还不止一天。
几近死局
宁洛童光涣散,始终一语不发。
鲜血顺着他的手掌,嘴角,与额角淌落而下。
他知道,矩阵不会来救他,苏瑶也无暇支援。
甚至就算来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不会悠哉悠哉地等着警方上门。
甚至这里连狙击手发挥的环境都没有。
等待宁洛的,是几乎九成九的死亡,和最后那所谓的一线生机。
但即便他从叶青的凌虐中坚持下来。
一切也与死无异。
叶青取出了堵在宁洛口中的纱布。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宁洛,深陷的眼窝彷佛噬人的渊薮。
“是不是很无力”
“是不是很想骂我”
“骂吧,我听着呢。”
“你破防的样子,我也喜欢得很呢”
“或者说,你有什么遗言,都可以说出来。”
“放心,我会把它印在相片背后,传达出去的。”
叶青咧着嘴,神色陶醉,目光痴迷。
他心中郁结在这一刻总算舒缓过来。
宁洛。
这个屡次三番阻他前路的家伙,这个他无论如何都没法跨越的高山。
到头来,却成了他手上那一只孱弱无力的渺小玩物。
他很满足。
即便他已经必死无疑。
但只要能彻底摧毁宁洛的身体,乃至精神。
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他成长的环境虽与叶辰不同,但性格的本质并无区别。
宁洛目光暗澹,意识昏沉。
他不知道如何破局,但他至少知道,面前这个人,是个懦夫。
每一个施暴者,其本质,都不过是懦夫。
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该如何自救。
被扎穿的手掌,磕破的额头,几近穿孔的面颊
宁洛的精神已经疲乏至极。
他没有和这群暴徒火拼的可能,哪怕亿万分之一的成功率,都没有。
说服叶青
少做梦了。
现实不是,或者说,叶青远比宁洛知道的任何人物都要丧心病狂。
这是个会被404的角色。
忍过去
那更是天方夜谭。
即便真的硬撑过去,那之后的他,也不再是他了。
似乎
一切都走到了终点。
宁洛困倦疲乏的意识想不到任何破局的方法。
他的目光越发低沉,但心绪却始终不愿意放弃。
他焦躁,他急切,他痛苦,他绝望,他强撑着意识,他的理智逐渐沦丧,
他甚至有点渴望疼痛,想要用手指捣穿自己开孔的手掌,想要借此让他的脑子清醒过来
他灵魂深处某种难以抑制的躁动想要挣脱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