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叔达咬着牙道。
说话间,他偷偷瞧了瞧李二的脸色。
张柬之摆了摆手,道“只是假设而已。”
“哼卖了一千贯,只交两百贯的赋税,有何不可”
“听起来的确不多,可您莫要忘了,这一千贯里,还包括了租用店面的银子,玉石的原料费,请工匠雕刻的费用,甚至还有其他人工费,店铺的其他开销林林总总,都是从这一千贯里刨出去的多出一百贯的赋税,看似不多,可实际上,却几乎让商贾赔本,这样的买卖,您会做吗”
“同样,一枚玉佩赚不了几个银子,甚至还会赔,那么两枚三枚呢长此以往,严重打击了商贾的积极性,铺子迟早会关门”
“要知道,玉佩还是厚利的行业,换成利薄一些的,恐怕早就难以为继,而且,靠一枚玉佩吃饭的人,远远不是铺子一家,还有开采玉石的人,雕刻工匠,乃至贩售玉石原料的掮客”
眼瞅着陈叔达抿着嘴,一副不止如何辩驳的样子,李二对张柬之的口才,简直满意极了。
他们接触经济学不多,很多理论知识在脑子里,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响。
知道,却并不了解。
经过张柬之这么一讲,清晰多了。
玉石的例子很好,他提出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看着陈叔达低头沉思不语,张柬之继续道“这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不管是农户还是商贾,只要没有了生产的积极性,再高的税率,也不会让国库增收,所以,降低税率才是长久之计”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将陈叔达的玉佩,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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