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姗姗来迟,戴胄从马车上下来,拱手道“魏相”
魏叔玉赶忙朝戴胄行礼。
魏征淡淡的说道“戴相还有何事交代”
说完,魏征冲魏叔玉,道“你且回家去吧,告知你母亲,为父到了江南,定会修书予她”
“孩儿告辞”
魏叔玉再次朝两人拱了拱手,转身上马回去了。
戴胄这才幽幽的说道“魏相,是给席君买,还是给赵普,迟早要做个决断。”
魏征想也没想,干脆的回答道“自然是赵普如今的三省不过是个空架子,想要恢复房相时期的权力,非要有强力人物带领不可,满朝文武除赵普之外,其余皆为腐虫尔”
“可柳白的意思,分明是让席君买揽下这桩功劳。”
魏征轻哼一声,道“柳白功绩再大,也无法插手朝堂之事,他推行他的大唐宝钞,老夫选老夫的接班人,有何影响”
戴胄犹豫了片刻,道“魏相可想过,若是席君买死了”
魏征洒然一笑,道“那老夫这条命,赔给柳白便是此行江南,老夫就没想活着回来”
戴胄脸色微变,喃喃道“你这是打算,把我们都拉下水”
魏征闻言,眼睛一眯。
“莫非,戴相以为,陛下权力滔天是个好兆头”
此言一出,戴胄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搭话。
魏征嗤笑一声,道“最坏的结果,老夫都已经想到了,既然下定决心当个诤臣,老夫早就做好了,死后被陛下开棺鞭尸的准备,陛下总说老夫是面镜子,那么,被这块镜子划破手掌,也是应有之理”
说完,他转身上了马车。
“戴相,告辞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