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虞地皱了皱眉,接着就联想到两人是夫妻关系。
贺兰敏天天抱着这么漂亮的女子睡,日日欣赏。
越想,钦玉越气,怎么什么好事都轮到贺兰敏
老天真是不公平。
贺兰敏看清不请自来的钦玉,笑容刹那间就淡了下去,“六、六娘子,你怎么会来这”
钦玉和贺兰敏对上视线,两人都保持假笑。、
一个警惕,一个侵入。
“姐姐,好久不见。”钦玉没回贺兰敏,毫不留情移开视线,对着元绿姝礼貌打招呼。
他的笑容明显比刚才灿烂,语气也热络不少。
像开屏的孔雀。
话音一落。
原本尚且平静的室内轰然刮起凉飕飕的大风,酝酿着危险至极的暴风雨。
元绿姝想起幼鱼是谁,瞅着她好像这一身衣裳也眼熟。
“原来是你,你怎么”元绿姝微微诧异。
“姐姐,你还记得我啊。”钦玉挑起眉毛雀跃道,快步靠近两人。
贺兰敏的目光在钦玉身上停留一瞬,不知在想什么,可每当钦玉靠近一下,身上的气就冷一分。
“六娘子,且慢。”贺兰敏起身叫住钦玉。
可钦玉置若罔闻,看都不看,直接两步并一步,巧妙绕开拦路虎,站在贺兰敏和元绿姝的中间。
“三郎,你不介意我坐这里吧。”钦玉口里问着,行动上却不老实,直截了当下蹲,要坐在两人中间,隔开两人。
“六娘子,你还是坐对面吧。”贺兰敏捉住钦玉手臂,笑着建议,眼里却是在警告钦玉不要妄动。
钦玉的笑泛着冷意。
两个人皮笑容不笑,笑得不相上下,双方气场不相上下,水火不容,火花四溅。
元绿姝哪知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但多多少少也意识到不对劲。
不像有私情,更像是有仇。
元绿姝一头雾水,觑眼钦玉,总觉着古怪,想了想,道“你还是坐对面吧。”
“好吧。”钦玉气馁,但还是一改执拗,听话地席坐在对面。
贺兰敏取过元绿姝搁置的帷帽,给她戴上。
尽管元绿姝不想戴,但拗不过贺兰敏的强势,被迫戴上帷帽。
她猜测,贺兰敏的反常和出现的钦玉有关系,至于为什么,元绿姝尚且还不知晓其中缘由。
钦玉冷冷注视着贺兰敏宣告独占的举动。
少顷,贺兰敏再三确定严实后,方才端坐下。
坐下时不免和钦玉目光相对,两人眼神交锋无数次。
“姐姐,谢谢你上次陪我。对了,你那时走的那么匆忙,可是有事发生,需要帮助的话尽管说,我一定会全心全意为姐姐解决难事。”钦玉盯着帷帽里忽隐忽现的轮廓,诚恳道。
听言,元绿姝沉默少顷,回道“无妨,谢谢你的好意”
贺兰敏打断元绿姝,对钦玉道“六娘子,你来这有何贵干”
贺兰敏真是哪哪都碍眼,钦玉扬笑“我是来看姐姐的,上次一别,我特别想念姐姐。”
元绿姝愣了下,面微微浮现一点赧色,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在挂念她。
元绿姝心尖微暖,对这个小娘子多了些好感,但面上不显。
姐姐
他可真叫得出来,还叫得这么欢,这么勤。
贺兰敏听着只觉一阵烦躁。
一想到钦玉对元绿姝起了意,还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见了面,贺兰敏笑容更冷。
两人只可能是在贺兰老夫人寿宴时见的。
那些日子,贺兰敏注意力在沈子言身上,所以就没顾及到钦玉,这才让钦玉钻了空子。
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这种感觉叫贺兰敏心坎上冒出戾气。
贺兰敏握住元绿姝的腕子,渐渐恢复冷静。
“六娘子,你这般乱跑,江二不会担心你吗”贺兰敏话中有话,意在驱赶钦玉,从哪来回哪去。
一个不受欢迎的人在这,只有讨人嫌。
“不会。”
“我送你回去。”贺兰敏似诚心诚意道,勤于乐于助人。
钦玉摇头,记起此行目的,支着下巴,直言不讳“三郎啊,不如你就把姐姐给我吧,我会对姐姐更好的。”
他一张雌雄莫辩的脸尽显妖异,碧绿的凤眸滚出毫不掩饰的掠夺之意。
说毕,侧首过来问元绿姝
“姐姐,以后跟着我吧,我和三郎认识这么多年,可最清楚他的为人,他这个人”
钦玉指着自己的脑袋,继续说“脑子不太正常,他肯定对你不好。”
像是平地一声惊雷,像是随心的真话打破了这虚伪平静的气氛。
听着这莫名其妙又胆大的话,元绿姝对后一番话颇为认同,她被这话逗笑了。
元绿姝奋勉忍住翘起的唇角,保持不动的五官。
她又思考,“跟着我”又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