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来,就在她心灰意冷时,贺兰敏却停下了动作。
贺兰敏想起一件事,理智蓦然回归,压下满腔火气与欲念,“我忘了一样东西。”
他看着元绿姝,呼吸有些急促,衣襟微乱,“雉奴,我记得你不会喝酒。”
元绿姝拢自己乱糟糟的衣裳,鬓角晕汗,保持警惕。
“不久前,我特意从胡商那里高价买到一种媚药,叫春丝引,据说只要吃了此药,就算是贞洁烈妇,亦会化作”
贺兰敏的唇贴在元绿姝耳珠上,极慢地吐字“只想和男人交欢的荡、妇。”
“这种药还有成瘾性,听说是一个月发作一次,如果不是和第一次缠绵的男子睡,那中药的人就会活生生被无法宣泄的折磨到七窍流血而死。”
贺兰敏“这药我正好放在这里,你说我将它倒进酒里可好”
“我刚好也准备了酒。”
元绿姝闻言,只觉阵阵寒意将她包裹住,令她呼吸不得,全身冰冷到失去所有的知觉。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饶是如此,元绿姝仍旧没有低头。
如果
贺兰敏觉着不错,睨眼元绿姝,方才还不好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蓦地,一个想法冒出来,贺兰敏道“对了,不如今儿我们就趁此机会在这喝了合卺酒,再结为夫妻,最后”
贺兰敏又笑,视线环顾金笼,勾起她脚上锁链,掂量,说“在这里过洞房花烛夜。”
“如何”,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