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吓到元绿姝。
在准备和元绿姝坦白前,公爵并不想动元绿姝。
公爵是想再等几年的。
只是
公爵脑海中猛然晃过元绿姝美丽脆弱的颈子,在她雪白的皮肤下,藏着他欲罢不能的大动脉,而在大动脉里,元绿姝鲜美的血液在流动着。
他想起耳边听到过的血液流动声,以及唇边感受到的跳动与温热。
一抹红光闪过。
公爵捏碎手中高脚杯。
无数碎片刺破公爵掌心,下一瞬,大大小小的伤口愈合。
夜里,公爵和元绿姝睡在一起。
他告诉元绿姝“兰其实就是我的弟弟,以后你理他远一点。”
元绿姝十分震惊,难怪公爵当时反应那般大了。
到次日,元绿姝同兰一道吃饭时,没有再看她,或者是他,再看他一眼。
公爵这几日都和元绿姝待在一起。
兰见元绿姝不怎么理会他了,也明白是公爵说了什么。
他没做什么,以一个弟弟的角度静静看着自己的哥哥与他的妻子秀恩爱。
两人可谓如胶似漆。
某天夜里,兰闲来无事,便飞上树干。
此时的兰赤足,只穿着丝绸质地的猩红睡袍,衣襟略敞,露出冷月般美丽皎洁的肌肤。
天际月亮高挂,散发出如玉光泽。
斑驳月光倾泻,同树影照在兰灿烂发光的浓密金发上,他一双碧绿眼睛幽深似火,脖颈仍旧戴着红色颈带,颈带上绿宝石闪烁,耀眼绝伦。
那脆弱的颈带像束缚他的项圈。
夜风拂过,吹起兰卷曲的金发,露出他一只耳朵,耳廓上戴着五个金色的圆形耳钉。
不知是想到什么,兰翘起唇角,眼尾微扬,红痣如火,再配上那五个耳钉,艳丽性感,又危险至极。
再等等,等他大哥回地下就好。
兰对自己说。
反正他要看中的人一定会属于他。
兰心情不错,裂开嘴笑。
兰倚靠的树长在城堡侧方,而他所占据的枝干正巧对着元绿姝和公爵的婚房的玻璃窗。
玻璃窗是关着的,可窗帘只遮住了一部分窗户,还有一半的窗户是透明的,里面可看到外面,外面也看得到里面。
他正赏月。
忽然,他变尖的耳朵一动,听到了一些起起伏伏的动静。
紧接着是一阵略微压抑的哭腔,几不可闻。
他的五感何其敏锐,他不仅捕捉到低低的声音色,转身后
十分清晰地目睹了她环在公爵背后的那一双藏在银发下的透白手臂。
看着如同坠在叶尖将落不落的水珠。
兰注视着聚在暗光中的两个人。
公爵和元绿姝的身形影影绰绰。
兰看不到公爵的样子,也看不到埋头在公爵颈窝的元绿姝的面容。
他只瞧见银发和黑发交缠在一起,密不可分,对比鲜明。
兰拢了拢衣襟,兀地笑了。
好心情烂掉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