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有点不耐“就这事”
时恩沫的态度太冷了,冷到言永念都很难接着往下说。
他本来想的挺好的,自己先微微示弱,说自己错了。
时恩沫不理自己不就是因为在生气这事吗
他都低头了,那她还不立刻顺着台阶下了,马上和之前一样跑过来围着自己转
他咬咬牙,哼了一声“但是吧,这事你也有错。你看看你,这么会玩游戏,为什么一直瞒着我你自己偷偷玩魔幻多久了我都不知道亏我们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呢”
时恩沫听明白了。
言永念的世界有一套自洽的逻辑。
他可以认为时恩沫开挂了。当开挂这条理论进行不下去的时候,他就想出了新的借口。
那就是时恩沫早就玩魔幻了,并且自己偷偷苦练多年,还瞒着周围其他人。这样才会突然一鸣惊人。
这套逻辑只有一个基础,就是他认定,时恩沫不存在天赋,不存在实力。
时恩沫的一切,不是作弊,就是靠着笨鸟式的积累。
他已经习惯了打压时恩沫。甚至连他自己,都把这当成了真实了。
对这样的人,敲醒他多没意思啊。
时恩沫还挺希望他继续活在梦里的。
所以,她只是迷惑反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熟吗”
言永念“”
他震惊在原地。
时恩沫不是一直喜欢他吗
她若有似无的暗示,情到浓处时小心翼翼的剖白,还有曾经对自己的种种表现这都是不争的事实啊
怎么现在翻脸翻得这么快,居然说他们不熟
言永念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不是喜欢我吗咱俩怎么就不熟了”
你看,他一直都知道的。
所以,言永念是一边享受着暗恋者的讨好,一边故意装作不知若即若离。
当然,他这种行为不犯法。
但也不妨碍时恩沫恶心。
时恩沫笑了起来,那笑容在迷离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言永念,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普通且自信我看,你不仅是在游戏上自信过头了,在现实里也是吧”
她往前走了两步,上下看了一眼言永念。
就像是在看一件拿不出手的货物一样。
“你说,我是那只眼睛瞎了。才能看上你这么个连游戏都打不过我的人”
言永念怔住。
这话太狠了,时恩沫的眼神也太锋利了。让他竟然有一种浑身上下被看穿的羞耻和痛楚。
言永念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像是在寻找什么能遮挡自己的东西似的。
可他没看见别的,却看见后面站着一群选手。
那些和他一起来自天临的小弟,自然也在其中。
他们都愣愣地张大嘴,看着面前这出好戏。见证着,言永念伪装的那层皮一点一点掉下来。
人群之中,似乎有人幽幽开口。
“所以,言哥,你都是在吹牛逼啊人家妹子也不喜欢你啊”
言永念想说不是,想说她以前对自己可讨好了。
另一道声音却赶在他前面开了口。
“还叫哥啊这种人嘴上把门的都没有,张口就来。什么时候他叫自己念永言了,什么时候再信他的话吧。”
大家轰然一笑,刚好接送的大巴来了,便急忙都赶着上车。
夜色的黑暗之中,只剩下言永念一个人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连司机都没注意到他的存在,居然等其他人上完车后就径直开走了。
冷风吹过。
言永念握住拳,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妈隔壁的时叔叔和阿姨在吗他们知不知道,时恩沫现在出大事了,再不管她,她就要被带坏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