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的是张司令,而他,所代表的很有可能是上海特高课,甚至是土肥原大将本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一切可就说得通了。”听到这,白小年这才恍然大悟地点头说道。
然而话音未落,坐在两人对面的金圣贤便一边切着面前的牛排一边说说道“省省吧,两位都到这个时候了,有这功夫,我劝你们还是先给自己找个好地方,这样或许一会死的时候样子也不至于太难看,吓到给你们收尸的人”
不想金生火听了却只是澹澹一笑,“金教授,我金生火入行几十年,好几次死里求生,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能活到现在早就已经够本了,倒是金教授你,手里的餐刀都快划出火星来了,想必一定是心有不甘吧”
“哼”金圣贤听了立刻犹如触电一般地丢掉了手中的餐刀,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了一边。
而金生火却继续自顾自地说道,“金教授,我也劝你一句,有这吃牛排的功夫,还是先好好想想怎么挺过剿总大牢的酷刑吧王田香那老小子可不是一般的狠角色哦”
听到这,金圣贤便不由得一愣,“你这话是什”
话没说完,门口突然传来了“卡察”的开锁声音,紧接着原本紧锁的大门便奇迹般地缓缓打开,现出了李宁玉那犹如凯旋的将军一般,傲然挺立的身影
天渐渐破晓,天空朦朦胧胧,似是笼罩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少顷,随着东方天际泛起一片鱼肚白,海天相接之处便逐渐地光亮起来。
吴志国独自一人坐在船头甲板,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天边冉冉升起的那轮红日,默默地将手中的面包撕成小块,丢到水里喂鸟,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船舱走廊里,白小年和顾晓梦两人并排走着。
“真是惊心动魄的一晚啊再有三个小时,船就靠岸了。顾上尉,先回房稍作休息吧。”白小年关切地说道。
顾晓梦则摇了摇头,“我要先去看看玉姐。”
“没想到啊,顾上尉,这才短短几日,你和李上校居然就相处得这么好”白小年不无感慨地说道。
“不应该吗”顾晓梦反问。
“应该只不过这很难得。”
说完这句让人听了有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白小年便潇洒地吹着口哨离开了。
顾晓梦也没有多想,跟白小年分手之后便径直来到李宁玉的房间,看她正在昏睡,顾晓梦便不自觉地回想起了三井寿一检查餐刀时,李宁玉替自己解围的情景,心里满是感激。
然而她却并没有去惊动李宁玉,只是站在床头看了她一会儿,便悄悄地走了。
可就她前脚刚一离开,原本还在昏睡的李宁玉却勐地睁开了眼睛,缓缓地将已经握在手中的匕首收了起来。
“站住”顾晓梦刚一从李宁玉的房间里出来,就被李墙给叫住了。
“明科唔
”顾晓梦正要跟李墙打招呼,就被他死死地捂住了嘴巴,紧接着就不由分说地被他直接拉到了船上的一间机房里。
“明明科长你你把我带到这来做什么”机房里,顶着数个大型机械运转时发出的隆隆巨响,顾晓梦几乎是用吼的对李墙说道。
而李墙却语出惊人,一上来就直接咄咄逼人地问道“为什么要杀森田你难道已经忘了自己这次上船真正的任务了吗”
“我没忘,可当时森田已经铁了心要杀掉我们所有人,我没得选”
“没得选我看你是存心不想选吧”李墙冷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穿道,“按照原本的计划,我本应该可以趁着停电将改装好的二代密码机弄到手的。可你却擅自出手杀了森田,逼得我不得不临时改变了计划”
“我承认,擅自出手刺杀森田打乱了原本的计划的确是我不对,但我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二代密码机的内部构造,我已经全都记下来了。所以,只要我能活着下船,任务一样可以完成。”
不想此话一出,竟直接把李墙给逗笑了,“活着下船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要不是李宁玉,你们几个现在都已经是死人了”
听到这,顾晓梦立刻就来了精神,赶忙追问道“明科长,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昨天玉姐跟三井少左出去之后都说了什么呀那家伙可不像是能够被轻易说服的人啊”
尽管李墙依旧对顾晓梦如此随意的态度很是不爽,但还是耐着性子向她讲起了当时的情景。
“三井少左,此时此刻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两人刚一从餐厅里出来,李宁玉便主动开口对三井寿一说道。
然而那三井寿一却并不按常理出牌,“不知当不当讲,那就不要讲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话,即便说出来也是浪费时间”
可即便如此,李宁玉却依旧澹然一笑,“这样啊,那到时候情报部被军部清算的时候,少左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啊”
此话一出,三井寿一便勐地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李宁玉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你们的政变一定会失败,而情报部则将会同时失去土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