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退,王田香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就已经被吓出的冷汗给浸透了,连忙一边解上衣扣子一边小声嘟囔着骂了一句,“这个鬼子还真他娘够邪门的啊可把老子给吓坏了”
而另一边,距离紧急发报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按照紧急联系的谍报规定,早就该收到回复了,可是现在却迟迟没有等到戴笠的批示,难道即便是庞大如军统的间谍体系,对于晓梦身处的局面都毫无头绪还是说自己已经被严密监视起来了。戴笠担心擅自联系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想到这,顾民章便抓起了面前的电话。
而与此同时,跟顾民章之前所预料的一样,距离顾公馆不远的一处民房里,几个日本宪兵正头戴耳机,严密监视着顾公馆的一举一动。
“喂接周部长,顾民章”电话接通之后,顾民章便简明扼要地说道。
很快电话那边便传来了周佛海的声音,“喂,哪位”
“周部长,是我,顾民章啊”
“顾兄啊我来杭州两天了,可一直都在等你的电话,怎么,那份税收调整的预案,你那通过了吧”
顾民章笑了笑,“莫急嘛,周兄这经济工作呀,最怕的就是下猛药,具体的修改意见我已经让明副司长带回去了,您没看到”
“这不,刚开完会,还没来得及看呐”
“我说呢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有几处细节需要明确一下,修改完毕之后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今晚良辰,我也不想浪费在这上头啊”
“那打电话给我,是另有安排咯”
“是啊,这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人生在世,不过是天地囚徒,过了今天,我正好虚度五十啦女儿不在,只好找老兄你,与我二人寻个清净的地方略作消遣啦”
“好好好,那今晚一切就都由顾兄你来安排了。”周佛海满口答应道。
“没问题,那周兄咱们晚上见”
“晚上见”
而就在电话挂断的同时,距离顾公馆不远的监听室里,一个挂着少尉军衔的日本宪兵便猛地摘下了头上的耳机急声对手下命令道:“快立刻将这通电话的录音送到龙川大佐那里”
“是”那手下立刻应了一声,随即便拿着录音带子跑步离开了。
是夜,在王田香和他的一众手下的张罗下,成功在裘庄设下了两桌丰盛的宴席,一桌是西式的,设在东楼后的花园;而另一桌则是中式的,就设在东楼的大厅里面。
“大哥,人来了全都来了。”王田香正在坐着最后的准备,一个负责放风的手下便跑了过来向他报告道。
“全都来了顾会长也来了吗”
那人则连忙摇头,“顾会长没有,不过其他人都来了。”
“顾会长不来,其他人来的再多又怎么样”王田香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才对那人说道,“行了,你先下去吧不过你可得给我盯好了,千万不能让这些人跟东楼的那几个见上了,免得再传出什么消息。”
“诶,放心吧,大哥。我记住了”
“嗯,去吧”
很快,随着受邀人员先后前来,一里一外的两桌晚宴也随之开始。
只不过东楼大厅这边的白小年才刚吃了几口,就满脸不快地把手里筷子往桌子上一放,种种地叹了口气,抱怨道:“唉,金处长啊,这鬼地方可真是越来越待不下去了。”
“怎么呢”
白小年则没好气地指了指面前的酒杯,“别的不说,就说这酒,昨天的比前天的差,今天的比昨天的还差”
“没办法,这好酒都搬到外边去了。想喝出去喝呀”
白小年听了不由得轻笑了一声,“呵金处长您可真会开玩笑,我出得去吗你们信不信,外面的楼顶上至少有两把枪此刻正对着我们的脑袋,只要我们谁敢踏出这栋楼一步,就立马肝脑涂地”
“那可未必。”听到这,顾晓梦突然心血来潮地问道,“金处长,您说着这窗户有多高多宽呀”
金生火倒很是配合地回道:“据我的推测,高应该是两米到两米一,宽应该有一米三吧”
不想话音未落白小年却撇了撇嘴,下意识地纠正道:“嘁哪有一米三啊一米一”
“行你说一米一,就一米一。”金生火眯缝着眼睛话里有话地说道。
然而顾晓梦则立刻接过了话茬,继续说道:“所以,就算这楼顶上藏着枪手,有了这两扇窗户的遮挡,那也是会有射击盲区的。所以白秘书,只要你按照我给你的路线,在半分之内逃到裘庄的后山坡,就一定不会被打碎脑袋。”
此话一出,吴志国也来了兴致,难得地开口怂恿道:“我倒是觉得这个法子值得一试,说不定还真能逃出升天,你说呢,白秘书”
“逃不逃得掉我不知道,但升天是一定的。吴大队,你就别跟他们一块儿开我的玩笑了。”
不想话音未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