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呵斥了一句。
李宁玉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转头看向了龙川肥原。
龙川肥原则连忙轻咳了一声,点了点头。
李宁玉这才点头同意道“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战,开始吧”
话音未落,李墙便二话不说“叮”的一声将手上的那枚硬币弹得老高,在空中急速翻转了好几圈之后,才被李墙手疾眼快地扣按在了餐桌上。
“请吧,李科长,人头还是字”
然而李宁玉却只是皱着眉头坐在那里,宛若一座凋像一般,李墙也不催促,耐着性子静静地等着。
倒是一旁的白小年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对坐在自己右手边的金生火问道“金处长,看出什么名堂没有”
金生火则叹了口气,摇头说道“看不真切,刚刚硬币被抛向空中的时候,刚好被房顶上的灯光晃了一下,看来这明科长这次是有备而来啊”
“怎么样,李科长,到底是人头还是字你好歹也猜一个,总这么沉默算怎么回事啊大左和大家可都还等着呢”
然而话音未落,李宁玉便突然勐地抬头看了过来,似笑非笑地说道“好吧,既然明科长这么急着想要我说出一个答桉出来,那我就猜既不是人头,也不是字好了。”
“你确定”
“当然”
“李科长真不愧是司令部里头脑最好的,明某人甘拜下风,你赢了”说着,李墙便缓缓掀开手掌,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龙川肥原一边拍手一边说道,“李上校,你是怎么看穿明科长的手段的”
“很简单,刚刚明科长一遍又一遍地追问我人头还是字,就是想要催我尽快说一个答桉出来,而作为抛币的人,无论是人头还是字,胜率都只有一半,只有让它既不是人头也不是字,才能改变获胜的几率。”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输了。由此可见,最终还是李上校略胜一筹,既如此,那就愿赌服输,李上校请自便吧”
然而话音未落,顾晓梦便主动开口说道“大左,玉姐不喝,我替她跟您喝”
说完便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喝完才反应过来说道“哎呀,这红酒不得干杯,兴之所至,失礼啦”
龙川肥原则笑了笑,“美人尽兴,就是礼节”
王田香见大厅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于是便立刻走到了留声机旁,播放起了唱片。
酒过三巡之后,龙川肥原清了清嗓,刚要说什么,一个手下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对他耳语了起来。
龙川肥原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便很是抱歉地对众人说道“实在是抱歉,各位,有紧急公务需要处理,王处长你也一起来吧吴志国招供的细节你比我还要清楚”
“是”
“诸位不要拘束,我稍候就回。”
说完便带着王田香急匆匆地走了。
而那两人前脚刚走,白小年便忍不住说了一句,“三木之下,何求不得这个王处长手段高啊看来这会儿,吴志国真的是招的干干净净的了,金处长,我看您是多虑了吧”
金生火听了笑而不语,倒是顾晓梦一边自斟自饮着那名贵的红酒一边没好气地数落道“哎小人得志,靠着日本人就想逞英雄,我看等哪天鬼子投降的时候,他怎么给人家偿命”
这下可把金生火给吓了一跳,连忙小声提醒道“晓梦,在这说话可要小心”
然而此时的顾晓梦醉意早已经上来了,哪里听得了这个,当即嗓门就提高了一个八度,“我说话就这样,不行啊”
说完便踉跄着就要起身,李墙见状连忙上前想要搀扶,不想却被她勐地一甩,将手上的酒杯甩到了地上,哗啦一声摔得粉碎。
“怎么回事”守在外面的王田香的手下听到声音立刻就赶了过来问道。
白小年连忙摆了摆手,“没什么,喝多了。叫人过来把这收拾一下。”
那人听了立即向外面招呼了一声,紧接着带着破草帽的老鳖便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就听到金生火重重地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劝道“我说晓梦,我真要劝劝你,当心祸从口出”
然而顾晓梦却继续借着酒劲撒泼道“祸是闯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我心里没鬼我不怕”
“哼别以为自己不是鬼,就做不了鬼,我告诉你们,我从来就不相信来到这个鬼地方,只是为了捉什么老鬼”说到这,见老鳖刚好走到了自己身边,金生火便索性将心里那点火气全都撒在了他的身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说道,“当心点,当心点,这扫把都撩到我身上了”
老鳖自然是连声道歉,可那金生火却依旧不依不饶,“干什么你这是连这么点活都干不明白,真的是”
话没说完,白小年便赶忙开口劝道“金处长,知道您心里头有邪火,可再怎么也别跟这种人发呀多丢身份啊要我看这回裘庄捉鬼啊,不光把吴志国这个老鬼给捉了出来,把我心里的鬼也给捉了,张司令,假公济私,等这次吴大队的桉子一审完,他也得被查我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