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助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此话一出,包括那个李编剧在内,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而陆野则似乎对众人的反应很是满意,于是便在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怎么样没想到吧别说是你们,就连我也没想到,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杜老弟”
听陆野讲述了整件事的经过之后,众人便纷纷信服地点了点头,就连那个李编剧也乖乖地闭上了嘴巴,没有提出半点异议。
陆野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随即便逐一将房间里的其他人介绍给李墙认识,“这位是我们组里的刘副导演,摄影师老赵,场务阿杰,场记小张”
介绍完毕之后,拍摄准备会就直接开始了,所有人立马进入状态,激烈地讨论了起来。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了。
“明大哥,你去哪了一整个下午都不见个人影。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可把海棠姐给急坏了。”刚一回到房间,顾晓梦便略带埋怨地对李墙说道。
不想话音未落,一旁的海棠便忍不住脸色绯红地嗔道:“哪有”
“还说没有刚刚你不是还下去又找了一圈吗”
“我”
“好了,好了,在剧组里开了一下午的会,我头都快炸了,你们两个就别再斗嘴了,稍微安静一会,好不好”
“你不是假扮记者吗怎么还跑到剧组里开会去了”海棠一脸不解地问道。
“别提了,那个陆导非要我做他们这部戏的跟组记者,我也是没办法啊”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递到了海棠的手上,“喏,这上面就是他们接下来几天的拍摄计划,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说完,李墙便索性往沙发上一倒,闭目养神起来。
可没过多久,敲门声便响了起来,紧接着吴世宝便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明少,打听到了,你别说,那个小秘书还真没撒谎,三井正颜人的确不在奉天。”
“那他人现在在哪里”
“听说是去了新京,参加一个紧急会议,不过具体是什么会议就不清楚了。”
“这可就难办了,根据以往的惯例,像这种紧急会议持续时间本就可长可短,短则几天,长则半月,甚至几个月也说不定,要不还是先给上海去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跟李主任说明一下吧”
“嗯,这样也好,那我现在就去打”
“等一下,注意保密,别用前台的电话,去外面的电话亭打。”
“知道了。”
说完,吴世宝便立即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组长,你说这个紧急会议,会不会是”吴世宝前脚刚走,海棠便忍不住说道。
“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这么急着把兵工厂的负责人叫去开会,十有是即将有大事发生。而最近即将发生的大事,想想也就只有那件事,才能引起日本方面如此巨大的震动吧”
这下可把一旁的顾晓梦给听湖涂了,“等等,海棠姐,明大哥,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啊那件事是什么事啊”
“自然是密码船上被你们破译了的那件事啊”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德国进攻苏联”
“除了这件事,还有别的事会让日本方面如此紧张吗”
“这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了”
“不”李墙慢悠悠地晃了晃手指,“恰恰相反,越是这样,咱们的事成功率就越大。”
“为什么啊”
“很简单。第一,虽然奉天兵工厂名义上的大股东是伪满政府,但实际上三井家族才是掌控一切的幕后黑手。第二,虽然是兵工厂,但准确来说应该叫军工企业,只要是企业就要追求利益,而冲突就是生意,只要有了冲突,军工企业就能依靠防务预算的增长,大发战争财。第三,马克思曾经在资本论里说过,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资本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象自然害怕真空一样。而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会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不惜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李士群恐怕未必能想到这些。”顾晓梦依旧不无担忧地说道。
“想不想得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到底有没有把税警团纳入自己麾下的野心,如果有,那剩下的问题也就不再是问题了。”
听到这,顾晓梦这才恍然地点了点头,再看向李墙时,眼神里便已然多了几分崇拜。
果不其然,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光景,吴世宝便回来了,同时也带来了李士群的最新指示,结果竟然真的跟李墙所预料的那样一般无二。
“我大哥额不,是李主任,主任说了,他只要结果,不看过程。要你放手去做,不用担心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