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主权 “我们也可以做点别的助眠。……(3 / 4)

冬夜吻玫瑰 阿姜呀 8434 字 2023-05-09

然后,顾屿深痞里痞气地拍她的脸,威胁道,“你要是再敢提什么分居离婚的,老子现在都不忍了。”

“”

枪杆子下出政权。

这句话的确是至理名言。

南知在强权威胁下依旧跟顾屿深同床共枕了一夜。

理所当然的失眠,但第二天醒来精神却也很不错,一点儿不困。

她翻了个身,才发现顾屿深竟然也还没起床之前因为顾屿深上班比她早,总是顾屿深比她早起。

“几点了”她伸了伸腿活动,睡眼惺忪问。

顾屿深“八点半。”

这么晚了

南知眼睛睁开些,看向身侧的男人。

啧,这人怎么一大早刚醒都不影响颜值真烦。

顾屿深好笑地看着她表情“看什么”

“”

南知立马移开视线,换了个话题“那你怎么还没出门”

“今天公司没什么事。”

“哦。”

被告白后莫名其妙的就开始注意起形象来了,南知抹了下嘴角确定自己没有流口水,刚想伸的懒腰也硬是克制住了。

她在床上赖了会儿,发现男人依旧没起,便问“你起床了吗”

“嗯。”顾屿深说,“时间差不多了,你也可以起了。”

南知“嗯”了声。

顾屿深很快就掀了被子起床,进浴室,他习惯早上冲澡,没一会儿浴室响起水声。

南知又在床上磨蹭片刻,扭头看见床头柜上的钥匙,上面还挂着之前顾屿深送给她的heokitty的钥匙串。

她忍不住勾起唇角,扬了扬下巴,享受冬日熹微晨光洒在脸上的感觉。

很快,浴室水声停了,南知等了片刻便走进去。

顾屿深刚穿上白衬衫。

身上水迹没完全擦干,白衬衫几处紧贴着皮肤,将底下的肌肉线条映透出来。

她瞧了眼,心跳又有些快,抿着唇强装镇定,目不斜视地走到盥洗台前刷牙。

米长的卫浴台上两个盥洗盆,好在不用挨在一块儿刷牙,不然她都担心顾屿深会不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一个月前刚结婚,南知以为那就是冲动结婚需要面对的亲密场面。

现在才知道这场婚姻里各式各样的亲密场面还有很多,都需要她一点一点的去适应。

用完早餐,两人一块儿出门。

之前上班时间不同,顾屿深单独给她安排了一个司机,所以两人都是前后分开出门的,今天这样同时出门也是头一次。

坐上车,司机往后看了眼,还愣了下,但没敢多好奇。

顾屿深说“先送太太去舞团。”

司机立马应道“是。”

大概是昨晚睡前被顾屿深用那些流氓话威胁一通,南知一整晚都睡得很小心翼翼,早上起来便觉得人有些酸痛。

顾屿深注意到她揉后颈,问怎么了。

因为最近有演出,一到舞团就准备要练舞,南知里面直接穿了件纯黑的练功服,大圆领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皮肤,瘦削的锁骨、笔直的肩线、依旧修长的脖颈。

每一寸都漂亮精致至极。

“有点酸,睡了一觉起来就酸了。”南知按着脖子,随口胡诌说,“你昨天晚上不会趁我睡着揍我了吧”

顾屿深轻嗤一声“我给你揉。”

南知看他一眼,慢慢朝他挪过去。

司机不由坐直了些,全神贯注地目视前方,逼迫自己不去注意后座的说话声。

他跟了顾总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他对一个女人这样。

男人的手宽厚有力,带着温度,按得很舒服。

没一会儿酸痛感便缓解了,南知忍不住说“要知道你按摩这么舒服,都不需要理疗师了。”

他答应得闲散“那我给你按。”

按完后颈,他也没将手收回去,而是顺势搭在了南知肩上。

南知“”

车在舞团前停下,南知丢下一句再见,立马下车。

他们舞团管理比较放松,除了一些近期有表演的年轻舞者会加班加点的练习外,其他像南知这样的上班时间都很宽裕。

她走进舞团,遇到好些一块儿刚来的其他舞者,笑着唤滋滋姐跟她打招呼。

“滋滋姐,你今天心情很好啊”其中一人笑着问。

南知“啊”

那人朝旁边窗玻璃中的倒影抬了下巴“你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啦。”

南知看着窗玻璃里的自己,唇角两颗浅浅的梨涡,笑得眉眼都是弯的,眼睛更是像一盏月牙。

她都不记得已经多久没看到这样的自己了。

那人打趣问“滋滋姐,你这是有情况啊”

她没说话,但也没反驳,这可是稀奇事。

“还真有情况啊”她吃惊道,“昨天我看到陈教授来找你了,是不是就是和陈教授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