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大多时候他不出声,只在南站犹豫时简单提醒一下。
南知一开始几把基本都输了,他们赌注大,输一把就是一个包,筹码一粒粒付出去也心疼,于是后面几把就都由顾屿深出牌。
其他人打牌动静都挺大,顾屿深话不多,任由南知抓着牌,他一手搭她肩,一手摸排出牌,一边黏人,一边干脆利落。
他那模样其实挺帅的,游刃有余,轻而易举将那些筹码都重新赢回来了。
等最后结束,南知面前已经一摞的筹码。
一群人笑着摇了摇头“得了,顾爷拿牌的时候这牌局就已经结束了,就当是咱们给肚里头小太子的礼了。”
顾屿深眼也不抬地笑“一码归一码,这就是你们输的。”
南知看着他极为熟练的弹牌、理牌,修长骨感的手指,凸显的青筋,极为强烈的性张力。
她眨了下眼,随口道“你打牌挺厉害啊。
南知确实只是随口一提,听到那群人耳朵里就不同了,顾屿深打牌太厉害,他们巴不得南知天天管着他。
“确实,顾爷这牌技无人能敌。”
“滋滋,这打牌可不是一个好男人该有的习惯,你管管他,管管他。”
“这打牌容易上瘾,确实得好好管着,做爸爸了更要好好以身作则。”
南知“”
等晚上回去,南知余额里已经多了笔不菲的小金库。
“顾屿深,我要是有你这牌技都不用天天上班就能成富婆了。”南知数着后面几个零。
他笑“你就算没这牌技也是个富婆。”
到家,洗漱完后上床。
刚一关灯,顾屿深就从她身后将她搂进怀里,她倒没怎么拒绝,挺顺从。已经孕中期,每次体检也都很稳定,没什么问题。
可顾屿深就这么搂着她吻着她后颈,气息逐渐沉重又滚烫,而后他忽然松开南知,起身又准备去卫生间洗冷水澡。
只是这回被南知拉住了。
漆黑卧室内她的眼睛很亮,直直注视着他“医生都说了没问题。”
顾屿深就怕个万一。
如今月份大了,这个“万一”的代价他负担不起。
但南知此刻的眼睛、表情,身上淡淡的、湿漉漉的沐浴露香味都是他的犯罪因子。
他忍了又忍,克制了又克制。
半晌,拽着南知重新躺了回去,侧躺着,南知背对着他,后背紧紧贴在他滚烫的胸膛。
当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时,南知无意识地睁大双眼。
半小时后
南知明明没怎么动,但浑身却还是出了薄薄一层汗,脸颊红扑扑的,白里透粉,唇张着急急呼吸。
南知依旧侧躺在床上,双手下意识抚着肚子,一副生无可恋模样“顾屿深,你孩子以后也这么混蛋,都得怪你。”
他含着笑意“嗯”一声。
南知不耐烦地脚蹬着他,讽刺性地冲他比了个大拇指“你可太有创意了。”
他挑眉,实事求是地说“这也不算特别少见的。”
“”
顿了顿,他又特坏地靠近她耳边,压着声儿打趣说“以后慢慢教你。”
“”
南知忍无可忍“顾屿深”
他立马亲了亲南知,安抚地摸摸她脸“睡觉了。”
“”
南知原以为她这“天使宝宝”会一直“天使”到生产那日。
直到过了七个月,南知突然开始反胃严重,吃不下东西。
孕中期好不容易长得几斤肉也都给吐了回去。
顾屿深请来了许多专业医生来照看,也都无济于事,又请厨师了法子做各种口味清新的酸口吃食,可南知就是吃不了多少,不出一小时就又吐了个干净,眼见着人都消瘦下去。
旁的人怀孕都是长胖,偏偏她除了肚子其他的看着还轻减了不少。
到后来索性直接去医院挂营养针。
顾屿深也因此整日愁眉苦脸,肉眼可见的一并消瘦下去。
公司里也好几日没去了,整日陪着南知在医院待着,文件资料都是由助理送来医院处理的。
这天南知又在病房卫生间内吐完,胆汁都快呕出来了,手上还插着吊针。
顾屿深在一旁扶着她,眉间越皱越紧,眼底都是担心的神色,帮她擦干净嘴,他抿了抿唇,忽然低声说“对不起,滋滋。”
南知面色很白,唇色也淡,但还是冲他笑了下“对不起什么”
“早知道你怀孕会那么辛苦,那天晚上我就不该被冲昏头。”
南知想说那天晚上被冲昏头的其实是自己。
看到他在名利场中应酬喝酒的样子,她忽然就很心疼,心疼他需要承受强加在他身上的负担,心疼他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
她想有一个孩子能够陪他。
让他身边别那么孤单。
好在南知前后一共就吐了一个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