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烟,他夸张地表演了下气喘吁吁和胆战心惊,戏瘾太重到现在还在表演叛徒和魔尊逃跑的故事。
宁枝靠在路边荒废的草垛上,环抱着手臂看着他。
“你看,他们就是这么蠢。只要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就立刻怀疑你了。”红发尖牙的男人无辜地笑笑,似乎完全意识不到是谁造成的现在这个局面。
“都被诬陷了,一定很可怜吧。你要不要让我附身,我带你回魔界玩”
男人蹲在地上兴致勃勃地抬头看。
司耀问她想不想出去玩时的神情更像一只漂亮的大狗。
宁枝顿了下,慢慢走了过去。
少女抬手挑起了他的下巴,男人乖巧地眨了眨眼睛。
“你想要我的身体”
司耀歪着头想了一会,其实他觉得这话有歧义,他明明更想要她的心来着可是最后他认真点头,只是身体也可以。这样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啦。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更多,因为仰着头看她的姿势失去了平衡,跌进了旁边的草垛上。魔尊从稻草里探出头,红发和干枯的草枝混在了一起,显得他有些懵。无限弱化了男人的贪婪、狡诈。
宁枝顺势用左腿的膝盖压着跪在了他的胸上。
她的虎口卡着他的脖颈。
这种姿势彰显着上位者对下位者无限的支配权,可是对比两人的实力,这样的姿势更让司耀兴奋。
他被压的咳嗽了一声,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漂亮的少女。
宁枝从腰后抽出匕首,抵住了他某个随时随地蠢蠢欲动的位置“别乱动。”
小魔尊又兴奋了一些。
丝毫不在怕的。
“我们打个赌。”少女的匕首从下至上,最后轻轻放在了他的咽喉,冰冷的刀锋留下了可疑的红痕。
魔尊身后无形的大尾巴摇了摇“你说。”
宁枝道出了他的秘密。
她知道他想见谁,也知道他想做什么。十年前,他设计试图将鲛人蛋交给齐家的人,就是因为听说他们有孵化鲛人蛋的密法司耀想回溯时空,回到一切的最初。
“你给我半个月,如果我孵出鲛人蛋,你自己带着你的人滚。”
“那如果你没孵出来呢”
狡猾的大狗已经快乐地摇起尾巴。
少女顿了下,她的眼里带了些微不可查的笑意“我让你附身,随、你、处置。”
这是一个带着诱饵的陷阱
但是诱饵香甜美好到司耀不在乎背后任何的可能。
红发尖牙的男人兴奋地眼底泛起血红。
他剧烈地喘息了几下,高高兴兴地说“你认真的你会骗我吗”
宁枝勾了下唇角
“说到做到。”
清虚门,主峰。
掌门将手中的信直接撕碎,不顾对方长老的怒目而视,冷着脸一甩衣袖“荒唐之言。”
他受够了这些人整日呆在清虚门作威作福。
魔尊的手下杀了人,他们不去找凶手,反而聚在这里内斗。正道由这几个人领导着,当真是天要亡此界
坐在下手风信宗的长老也没有好脸色。
人证物证俱在,清虚门好大的威风。这次大战,又不是全靠他们这几个人,如此高高在上,半分诚意也无。
“人是你们做主要抓的。你们不说杀,我们的小师祖也不会跑。你们抓不住,就要诬陷她和魔尊在一起。你们安的什么心”齐云石冷声。
站在掌门身后的齐凭里看了师弟一眼,对方翻了个白眼,堂堂仙道第一大宗门,如果在战前就因为这样的事低人一等,那到时真的打起来又有谁会听他们的调度。
宁枝的事于公于私,都不能认。
“掌门的徒弟说的真好。”庆玉派的一个女修突然拍手,她的弟弟死在了那晚的之中。照例来讲,她会是最沉不住气的人。
可是现在,女人气定神闲地打量着清虚门在场的每一个人,目光中都是冷意。她知道了一个大秘密,一个能替她弟弟报仇的秘密。
“那个叫宁枝的姑娘和魔尊走在一起也没什么稀奇的。毕竟是自家师尊的亲弟弟师叔,当然亲近了。”她涂着丹蔻的手指微微掩唇,轻描淡写地把恐怖的事实撕扯下面具,利落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堂下吸气的声音顿时响起。
各种惊疑不定的眼神打量着清虚门在场的几人。
掌门袖子中的手捏紧了些。
怎么会
他心下大惊,这桩丑事压下了千年,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被人挖了出来。他担心的不是清虚门,而是有人用这桩事去纠缠玄殷。
他下意识的反应取悦了女人。
她的眼角眉梢很冷,慢慢起身站在了厅堂的正中“我一直在想一件事。都说太上长老的天赋世间罕见,一力可平山海、定乾坤。怎么这一战偏偏打了小半年,还让人当傻子耍。”
她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人,他们不同的反应取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