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第 70 章 是我一个人的(2 / 3)

,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小女修耸肩,也不太在意。

毕竟薄千来的木头名声在外,她当然知道师兄不是特意针对她的。

只是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师兄真的不是烧的更傻了吗

这厢,薄千来的确不知道如何反应。他听说过夺舍,也听说过转世。但是他没想到一个人能时隔六百年才重新醒来。

他看着自己只能算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手掌,微微皱眉。体内流转的灵气和身边华美精致到一看就是仙界的装潢让曾经在魔界活了千年的魔头很不适应。

没错,薄千来现在也搞不明白

自己究竟是剑修薄千来

还是魔尊司耀

穿越重生还魂夺舍,似乎哪个词都不能很好的解释现在的情况。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这具躯体曾经发生的一切,也明白对方不是什么被借尸还魂的倒霉蛋。

他一直沉睡在“薄千来”意识的角落

甚至对曾经发生的一切都有些印象。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记得那抹熟悉的玉桂冷香,温热的饼和那夜楼梯角落她压抑的喘息。

当司耀意识到这一点后,下意识地咧嘴。只是这一次他拥有整齐洁白的牙,倒显得不那么瘆人,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阳光灿烂。

恶犬不乐意了,他照着镜子观察着自己。

身姿挺拔、修为精湛、一身正气

果然,让一个魔修眼前一黑的最好方式就是把他变成一个完美的仙修。

司耀阴沉着脸,慢条斯理地顺着记忆中的路去妙峰山。他方才从这具身体的记忆中知道,自己的那个好哥哥恐怕已经醒了。

如果司耀想明白在600年后的世界里他更早遇到她,那么这个家伙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冲到哥哥那里炫耀。

“太上长老你在吗”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因为变声而微微沙哑的声音响在院落外。司耀看着被打理地极好的桂花树,微微挑眉。很不屑地靠在它旁边,薅起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许久之后,有人开了门。

银发剑修沉默地站在院门内,他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造访者有些印象掌门新收的徒弟,在剑道上很有天赋。

可是玄殷的视线微微落在对方七扭八歪的站姿,和随意咀嚼嘴里草根的动作时,右手食指轻轻摩挲了衣袍。

薄千来的动作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死去六百余年的人。

“有什么事吗”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银发剑修还是礼貌地先开口询问。

“啊,没事。”

“薄千来”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全是戏谑“我就是来随便看看,看你过的不好我就放心了。”

不愧是三界中最欠的存在

玄殷就算是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薄千来这个身子中现在装的是谁。清虚门太上长老冷漠地抬眼“既然活着,就找点别的事做。不要占了无辜人的身躯。”

司耀咧嘴,晃了晃脑袋。

玄殷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副样子,真把自己当哥了,还在这里说教。别说薄千来本就是他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修士又怎么样。玄殷管得着吗

他歪歪斜斜地靠在树干上,将嘴里嚼碎了的狗尾巴草一吐“嚯,你清高,你一辈子没敢说喜欢她。老子好歹还拉过人家的手,枝枝也让我亲了脸你个童子鸡。”

他嚣张狂妄的样子,好像说的跟自己不是个童子一样。

司耀越说越兴奋,想到了更多扎心的细节“她给我疗伤治病每天来看我在泯都她还躲在我旁边。你呢她躲的就是你吧哈哈哈哈哈哈。”

恶犬就算披上了天使的皮囊也依旧是咬人不眨眼的疯子。这一连串下来,司耀笃定以玄殷对宁枝的宝贝程度,基本上离气死不远了。

谁料玄殷从始至终都很淡定,好像从来没把这些听进去。

“喂喂喂”

眼看着银发剑修就要回身关门,他有点急了“四海升平,九州和乐,你不想杀我吗”

他名义上的哥哥只是冷淡地抬眼看了他一下“你也说了,四海升平九州和乐,我为什么要杀你。”

司耀语塞,但是很生气。

玄殷怎么能不嫉妒他呢

“要我说,我们本来就是互相成就的关系。要是没有我闹那一通,谁会想起你谁会记得你你总也得感谢我才是”恶犬大言不惭,持续挑衅。

银发剑修没有再回应他荒谬的言论,只是将门掩上。

“玄殷你就是个要被忘记的老古板”他愤愤不平,跳起来喊。可惜已经再听不见任何院落内的声响了。

银发剑修坐在了茶桌的边缘。

这个世上有太多人好奇清虚门圣物究竟是什么。那份重重机关陷阱把守的珍宝,有人猜测太上长老折断的灵剑,有人说是传说中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鲛人泪。

其实都不是。

传说中的禁地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