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了都没碰到。”
“跑哪去了”
路明非沉吟。
他忽的双眼一亮。
然后芬格尔便看到少年悄无声息的上前。
这到底是怎样的技巧
芬格尔瞪大眼。
路明非就仿佛完全消失了一般。
别说脚步声或者走路时带起的气流。
就算是玄之又玄的存在感,也压制到了微不可查的程度。
你看他在正常的走路。
但只要转开目光,不去刻意的注视。
立马就会遗忘这里还有一个人。
果然,无论看多少次
芬格尔眼神震撼。
都太夸张了吧。
在他惊讶的功夫,又是一个学生会的精英倒下了。
路明非无奈的放下刚缴的枪。
这次他为了方便沟通,还提前收了对方的武器。
没想到这人二话不说就摸向了绑在腰间的战术匕首。
没办法,既然这一位如此迫不及待,路明非也只好送他一场好眠。
“太冲动了,太冲动了。”
路明非痛心疾首。
“年轻人就是火气大,满脑子就想着打打杀杀,这样不好,实在不好。”
听着少年的话。
再看看躺了一地的学生会精英。
芬格尔忽然怀疑起了自己的汉语水平。
或者干脆就是路明非对“火气大”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我觉得吧老大。”
他犹犹豫豫的说。
“有问题的可能不是他们。”
“嗯”
路明非好奇抬头。
“不是他们,难道是你。”
芬格尔倒吸一口凉气。
他刚想说话。
话到嘴边又看了看路明非的拳头。
然后是安详躺地的精英。
本来的话绕了一圈,最后出口就变成了。
“是我是我。”
芬格尔笑容灿烂。
“有问题的肯定就是我啦不然还能是谁啊哈哈哈。”
“算了,不重要。”
路明非往前走。
芬格尔长长松了口气。
还对一直盯着自己的零露出一张大大的笑脸。
少女收回目光,跟上路明非。
“话说,你没记错吧。”
“深红衣服的是学生会。”
“他们的本部是教堂。”
路明非狐疑的去看芬格尔。
“万一你给记反了,这里其实是狮心会的地盘,刚才那些也都是狮心会的人,等会我碰到楚学长那多尴尬”
“先跟你说好,我这人脸皮很薄的,一旦尴尬起来就喜欢找人切磋。”
他冲着芬格尔挑挑眉。
一双拳头碰了碰。
“你懂我意思吧。”
芬格尔瞪着眼,咽了口唾沫。
这是威胁吧是威胁吧一定是威胁没有错吧
从未有这么一刻,他竟如此的怀念施耐德那个杀胚头头。
安全感他需要安全感
“当然”
芬格尔四指并拢指向天花板。
“我用下半辈子的可乐发誓没有半句虚言”
路明非震惊的拍了拍他肩膀。
“兄弟竟发如此毒誓,想必是我误解你了,真是对不住,对不住。”
“哪里哪里。”
居然有泪花在芬格尔的眼眶中打转。
这家伙偷偷抹了眼药水么
他一拱手。
“主攻何出此言,在下”
卡住了。
芬格尔挠挠头。
“后面忘了。”
路明非虚着眼。
“你这是”
“刚看了三国演义”
芬格尔骄傲的挤眉弄眼。
“嘿嘿老大,孙尚香真不错啊。”
路明非瞥了眼零,咳了两声,板起脸。
“三国啊,多少荡气回肠英雄气概,你怎么能就盯着里面的女孩子看呢,赵子龙他不帅吗,诸葛丞相他不帅吗”
路明非语重心长的教育芬格尔。
三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在这肃杀的战场上闲庭信步。
或许是人睡的差不多了。
这一段路愣是一个深红制服的人都没见着。
路明非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揉揉拳头。
他嘟囔着。
“可惜啊,真可惜。”
芬格尔恍然大悟。
其实老大你只是单纯的想揍人吧。“”
“问路什么只是借口而已对不对。”
他一脸的洋洋得意。
路明非笑容和蔼。
“你可真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