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意。
酒德麻衣心中警兆大作。
有问题有问题有问题
自从昨日风间琉璃出现,酒德麻衣便找了薯片妞,从她那里拿到资料。
如果只是猛鬼众的龙王,这家伙的信息,仓促间或许还很难找。
但风间琉璃嘛,可是鼎鼎大名。
特别是在东京的牛郎界,更是被誉为传说中的存在。
只是传说中的牛郎什么的猛鬼众的龙王还有这重身份,当真不知道该叫人作何表情。
或许只能说一声,龙王大人可真是爱好别致啊哈哈哈。
但你个传说之人,不好好呆在东京经营你那伟大的牛郎事业,跑来纠缠我家路大少爷是几个意思
酒德麻衣高度戒备。
她可知道,牛郎这一职业,客户不仅是女人,也会接待男人。
酒德麻衣疯狂给路明非使着眼色。
路明非给出一个“放心”的眼神,表示一切尽在掌握。
然后他和风间琉璃碰了一杯。
“哈哈哈,叫什么s级,不好听。”
“说的是,说的是。”、
风间琉璃沉吟着。
“若是不嫌弃,我便称您一声,路兄如何”
“贤弟好说。”
“来来来,作弟弟的,给路兄斟酒。”
“哈哈哈,满上满上。”
酒德麻衣
大少爷啊,我看您是根本不懂啊,叫你小心点小心点,这怎么还兄弟长兄弟短了啊
她忽的面色一变。
远东古代好像有什么把臂同游抵足而眠的传统,自家少爷等下该不会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路兄,路兄,弟弟不胜酒力,先行一步。”
“慢走啊。”
酒德麻衣警惕的送风间琉璃出房间,看着他离去,方才松了口气。
这顿酒喝的,最累的竟然是她一个没喝酒的人。
回去房间,路明非目光清明,哪里有半分醉态。
“走了么”
“嗯,我看他走的。”
路明非点点头。
他把玩着酒盏。
“我的这个弟弟,还真是有趣。”
风间琉璃这第二趟过来,全程只是喝酒,谈天说地,却是只字未提合作的事。
酒德麻衣也看不透这位猛鬼众的龙王大人,抱的何种目的。
“少爷,觉醒仪式”“推后两日吧。”
“是。”
尽管未提合作,但猛鬼众主动为路明非一方情报,并帮助他们分担来自风魔家的压力。
事实上这已经说不上分担,猛鬼众是和蛇岐八家一个体量的混血种组织,如今对手换成风魔家,猛鬼众对付起来,再是轻松不过。
觉醒推后两日,到时候路明非的伤势可以尽数痊愈,而且他也想看看,风间琉璃究竟想做什么。
瓶中琥珀色膏药见底。
路明非解下绷带,痂都落了,伤口长出粉红色的嫩肉,而这还是较重的伤口,轻一些的早已痊愈,正如风间琉璃所说,一点疤痕都是不留。
路明非点点头。
很好,明天觉醒,赶得上。
“少爷,人来了。”
“请进。”
推门的是风间琉璃。
他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抱着棋盘。
“晚上好,路兄。”
风间琉璃亮了亮棋盘。
“今晚,我们杀个痛快。”
这是第三晚,他们聊天时无意间提起,两人都懂下棋,风间琉璃就提议杀上一盘,路明非欣然同意,第二天风间琉璃便带来棋盘棋子,本来有了棋盘棋子,放着就行,不必每日都拿新的,但是
“啊哈,这子太脆,不算不算。”
风间琉璃轻笑着,作遗憾状。
他指间正捏着几枚黑子碎片。
路明非莞尔一笑。
酒德麻衣在心中暗暗撇嘴,什么棋子太碎,明明是你小子悔棋,最后还能怪到棋子质量上面,你一个堂堂猛鬼众龙王,做事情跟个小孩子一样,都不害臊么
“行,是棋子的错。”
路明非说。
“你重下吧。”
风间琉璃捏起白子的手指微顿。
眼前一瞬的恍惚。
“哥哥,哥哥,这步不算,我没看清”
“行,听你的,不算。”
“重下吧,这次记得要看清了。”
“当然啦哥哥。”
风间琉璃把白子丢入木盒。
“哥哥,我困了,今晚到这里吧。”
说完也不等路明非回答,风间琉璃起身径直向外行去。
酒德麻衣想要送送,如往常般,但今天这猛鬼众的龙王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走得太快了些,等酒德麻衣追出去,已是找不到风间琉璃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