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凯撒干脆全部用弗里嘉子弹。
两人一阵乱杀,恍入无人之境,最后一数,一个敌人都没死,圣母玛利亚都感动哭啦。
两段视频送回卡塞尔,放在守夜人论坛,肯定能收获大量点赞,甚至成为战术实践课的教材。
在路明非眼中却好似什么也不是。
“这不是战斗。”
路明非下判断,神情肃穆。
“连切磋也不是。”
“他们闹着玩么”
“还是在表演”
“呵。”
路明非冷笑。
“校长,这就是你想培养的精英。”
“建立卡塞尔前,你是密党的人。”
“难道密党就是这样培养屠龙者的么”
“如果真的是。”
路明非摊手。
“那我不得不说,密党能传承到今天,这可真是一个奇迹。”
“哦,抱歉。”
昂热目光微动。
路明非这番数落听得他久久无言,也不是被说懵了,只是路明非的气势太强,一个人确实是有气势的,这不是幻想的虚构。
路明非的气势,昂热再熟悉不过,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修罗,少年安坐椅子,椅下无数亡魂在血海沉浮,终日哀嚎终日挣扎,向路明非伸出手,试图把这个屠夫也给拉下来和他们作伴。
而路明非呢
路明非看也不看他们一眼。
昂热不得不承认,路明非变了。
不,不应该说是变了。
自从电影院那一晚,路明非就变了,当时的他和现在一样,只是收敛起了锋芒,多少藏了点。
现在这个神秘失踪又莫名其妙出现的少年,藏也不藏了,是什么样就什么样,让人心惊,却也叫人心折。
比起失踪前,路明非更多几分领袖气质,坚定不移相信自己,叫人下意识选择跟随。
所以当路明非忽然开口道歉,昂热心情还挺复杂的。
多少是带着点欣慰吧。
小明非还是尊重我这个老人家的嘛。
“密党能活到今天,错不在密党,在龙类啊。”
路明非唏嘘,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密党一直以屠龙者组织自居吧。”
“千年来也一直干着屠龙组织的工作。”
“这样一个铁血组织竟然培养出您这样的大慈善家。”
路明非鼓掌。
“那帮龙类都是在吃干饭的么”
“为什么不加把油干翻你们这些屠龙者呢”
昂热喷着烟雾,。
“明非,你不懂。”
“我们试过。”
“为此付出巨大代价。”
“教训已经够多了。”
“好,好,好。”
路明非压着手,打断昂热。
“我明白你的意思。”
“因为付出过惨痛代价,所以得避免重蹈覆辙。”
“对不对”
路明非和昂热对视,两人互不相让,他们都是不折不扣的战士,拥有比钻石更坚硬的个人意志,认准的事绝不动摇。
所以这样两个人碰到一起,难免激烈冲突。
路明非冷笑着。
“那么,我亲爱的校长先生。”
“可以请你告诉我。”
“你的代价,是死人么”
昂热喷的烟更浓了。
他翘着二郎腿,双手扶着桌子。
昂热坦然点头。
他从不是一个喜欢退缩的人。
“很好,死人。”
路明非说。
“那么让我来猜猜看。”
“死的是学生对不对”
“还是你很看好的学生,寄予希望什么的。”
路明非看到昂热点头。
“非常好。”
路明非顿了顿。
“那么,请允许我问最后一个问题。”
“死了多少”
办公室一片寂静,只余下路明非和昂热对视,他们看着彼此。
“一万个”
昂热嘴一抖,雪茄差点掉了。
“看来不是。”
路明非又问。
“那么,五千个”
昂热烦躁吸气,雪茄快速燃烧,他的肺活量好似一头古龙。
“呵呵。”
路明非放松下来,靠着椅背,全身力气都压上去,望着天花板出神,这个少年是在想什么发呆还是别的昂热暗暗思考。
终于,路明非从凝固也似的石雕状态回神。
“不好意思。”
路明非说。
“想到了一些往事。”
“有些走神。”
“我们继续。”
“刚才说到哪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