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在担心,哥哥他会生气我给你送食物,故意饿你好几天,让后又像之前那几个人一样,丢出楼梯呢。”
时间的差异再度体现,这位小姐的记忆俨然停留在十三天前。
“小姐您听起来貌似很害怕您的兄长。”
少女脸上的明媚阳光顷刻消失,但至少这次她不会再仓惶逃开。
“是的,”她诚实点头道,“我很害怕他,一想到他,我恐惧得全身发抖。但又和怕蜘蛛青蛙不一样,我愿意见到他的。就是他常常会不理我,不知道去哪。”
她的倾诉趋向了抱怨。
笑声悦耳,像风铃轻摇,霍骊皱着眉抬头,正巧撞进令她心脏第二次砰砰跳的温柔眼眸里。
“我想小姐您或许不用太在意。这有个说法,我觉得很是贴切。”
“恐惧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出于理性与非理性参杂的退让,用以保护自己,慰藉自己。”
“另外与之相近,甚至可与它称为孪生兄妹的,您知道是什么吗”
从未想过如此高深的问题,霍骊神色茫然,只能摇头。
“是爱。我亲爱的小姐。”
“但是”
一丝痛苦是转瞬即逝的过场,少女怔愣的脸上找不出异样。
“同样的保护,同样的退让,你不能抗拒回避它,要么服从要么抛弃或抗争,无法折衷。”
真是奇怪。
少女不知何时停下的脚步,偏着头,犹如喝醉痴痴望着青年。
她好像又看到两轮弯月,看到潮起潮落的海,她用着自己听来都陌生的声音,颤抖反问。
“所以我那么害怕我哥哥,是因为我爱他,想要保护他吗”
月亮和海没有给她回答,只用那种装在贝壳里的空灵潮声说道。
“这夜已深,空气变冷了。小姐,不如您明天再来”
她不知怎的点头,一度忘记恐惧应声说好。,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