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像平时对青年招手。暴晒太久他有些犯晕,声音软了不少。
择明恭敬点头,自觉撑伞伴在少年身畔。
对于被选中一事,他毫不意外。更无需过问,迅速帮纳西索斯找到最佳岗位所在地永无岛的歌剧表演馆。
闭馆期间禁止外入,只有摄影仪随行,如不安排演出工作轻松且自在。尽管酬劳少,但太适合人群焦点纳西索斯偷闲。
少年到底是孩子心性,没一会儿钻进控制厅。
与传统方式迥然,新型舞台摆脱人员场地限制,通过生成虚像搭配机械乐团演绎剧目。换句话说,是影闪系统的延伸用法。
缺点是整场表演不可能一个人同时完成。
提前输入曲谱,设置虚幻场景,安排变动顺序,每一个环节不容半点差池。
对复杂的操作望而却步,纳西索斯戳着面板边角哀叹。
“如果能弄一场小演出的话,肯定赚得盆满钵满。”
他敢打包票,哪怕他只唱首儿歌,台下都能座无虚席。可那太糊弄观众,也是受他唾弃的敷衍态度。
既然他要做,就必须最精彩。
思忖间觉得过于安静,纳西索斯回头,瞬间张嘴难掩震惊。
卢修斯静坐仪器前,双手分工操作。
左边慢条斯理输入专业指令,右边有条不紊设置奏曲乐器。他的谱甚至还是现编的,一串串音符手动敲进系统,偶尔停下轻哼,检查旋律。
这让一直视他为科技白痴,老古董的少年大跌眼镜。
苦苦等青年编写完,纳西索斯顾不上摄影仪在场,大声追问。
“你不是不会这些、你什么时候学的啊”他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算是在下的业余爱好。我掌握的方式老旧,可新旧相通,稍微试一试能摸索出使用技巧的。”
每个字都懂,连在一起无法理解,但纳西索斯迅速抓住关键他们能借这场地表演,收取门票大赚一笔。
斗志上来根本拦不住,他甚至不介意冒着太阳去门口,主动宣传。
所谓宣传,即为他往那一站对路人说句等下有表演要不要来看。
为了他,游客蜂拥而至排起长队,惊动表演厅管事。
听闻是他要举行表演,管事全力支持,派出所有人马。
亲力亲为渐渐变成坐等,见少年又躺上休息椅躲避摄影仪,择明无奈一蹙眉。
时间临近五点,他按杰丽嘱咐准时取出药剂。
巴掌大的方形瓶没有贴说明和标签,拧开轻嗅片刻,他双眼一点点眯成线。
再转身,他为纳西索斯地上冲制好的水。
少年一饮而尽,咂嘴奇怪道。
“今天味道怎么这么淡”
“您一直在喝这种药,是么。”
青年答非所问,他狐疑更深。
“是啊。我现在是特殊期,不吃药的话,没到预计时间就要那个了。”
信息素释放期,俗称发情期,届时他会无法控制地释放信息素,生理方面渴求冲昏头脑,需要由一名aha标记才会安稳度过,否则只能硬抗。
无言对视中择明没有笑容,当纳西索斯眼里的困惑快超标,他如无事发生说道。
“阁下,能请您跟我到后台帮一下忙么。”
想起后台尚未探索,纳西索斯偏头想了想,爽快答应。
由前往后走,亦是由亮处进入暗幕,分明几分钟的路程,双腿如灌铅沉重,蓦然拉长距离。
纳西索斯彻底察觉身体出现异状,是在进门后。
热。
如火灼烧一般的热,逼迫他不得不跪地,像虾米蜷缩身体。
此时再听门关上反锁的提示音,纳西索斯大脑一片空白。
熟悉的脚步声逼近,直觉告诉他那人不会伤害自己,可仍控制不住颤抖。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声音。
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对他
停在少年跟前,择明没有如以往施以援手,温声关怀。就只含笑一问。
“阁下。您感觉如何”
“你对我做什么了”纳西索斯气愤抬头,才坚持几秒又无力扑倒。
深呼吸演变为剧烈喘息,意识迷离中,他逐渐发觉到一件事。
他这症状,不就是释放期吗
一阵恐惧带寒意涌上心头,他不敢再看害他失控的罪魁祸首。
他怎么也想不通青年目的。
占有他
可他们都是oga。
暴露他的丑态
那起先就不用锁门,把摄影仪关外面。
混沌思绪激烈互殴,耳膜里噪音迭起,咚咚作响。
那在他身上投下阴影的人,喟叹般说道。
“我曾有过一段长期吃药的经历,因为要稳固腺体缺失后的失衡状态。”
“阁下。”
“您用的药,和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