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厅酒吧就不一样了,光每个月租金都可以让他们吐血
刀子拿在人身上一样的力道,流的血却不一样多,你觉得是擦破皮儿的着急,还是大动脉被切断的着急”
达叔挠了挠头,有些明了“按照你这么说,那些社团很快就有动作”
“这是一定的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把警方打发走。最多一个月,钵兰街依旧是波兰街”
“那我应该怎么办”
“该吃吃,该喝喝,想去哪玩儿去哪儿玩儿,没事打打麻将,唱唱歌,带着几个小弟招摇过市,至于地盘的事儿”
高宁看向十六,嘴角微微上翘“你不是有个得力干将吗交给他就得了”
达叔很心动。
“可这家伙下手没轻没重”
“年轻人嘛总得闯荡闯荡,放手让他干吧,说不定歪打正着呢再说,不是还有我吗”
“有你一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达叔放下心来,脸上又挂起了笑容。
他一拍大腿站起身来,抓起一瓶啤酒举到半空,大声喊道:“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
“哦哦哦,不醉不归”
“大老万岁”
“叫什么大老叫达叔”
“达叔达叔达叔”
欢呼声逐渐整齐起来,一声声的达叔,叫的达叔目眩神迷,明明才喝了不到一瓶,就有些晕晕乎乎的了。
难道这就是当老大的感觉吗意外的,很爽呀
厨房里,推出几个厨师加紧做菜的方姨听到喊声,嘴角微微上翘,冷着的脸也缓和了几分。
事实证明,达叔果然是老江湖,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湾仔警署,审讯室。
达叔坐在审讯椅上,双手捧着一杯咖啡。
他自觉不是个矫情的人,以前没钱的时候,别说咖啡了,连冻奶茶都喝不起,渴的时候还要喝凉水。
但是面前这杯咖啡的味道,实在是令他不敢恭维。
明明是现冲的,却总飘散着一股隔夜的味道。
陈国忠站在门口,上上下下的打量这达叔,过了好一会儿,才笑了笑走过来,坐在了他的对面。
“不喜欢咖啡的味道”
达叔耸耸肩“确实不喜欢,穷苦人喝不了这些洋玩意儿”
“你要是穷苦人,那我们不就成乞丐了是不是,大老达”
“喂玩笑归玩笑,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的,保护着我的名誉,小心我起诉你”达叔连忙道。
“好好好,别那么紧张,只不过是闲聊罢了”
陈国忠摇了摇头,掏出一包烟给自己点上一根,然后将整包烟拍在桌上“要不要来一根”
达叔摇摇头“阿sir,我下午约了几个按摩小妹去晒紫外线,不要耽误时间了好吗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这么干脆”陈国忠有些意外“你倒是有些与众不同”
达叔没有说话。
他摇了摇头,道:“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抓到这来,我也相信这件事跟你没有太大的关系,不如你给我个名字,我这边破了桉,你那边安安稳稳做老大,作威作福,如何”
达叔面无表情“长官,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吧”
陈国忠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伸手将录像机关掉,在达叔有些警惕的眼神当中,道:“用不着紧张,对你还用不着使这些手段。
私下里说,那家伙确实该死,不过他再怎么样也是警察,同样是一条命,无论如何,你们都没有私下审判的权利。”
达叔有些无语。
那家伙这么不招人待见吗连警局内部的人都乐意见到他死
“你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人品跟立场是完全无关的”
陈国忠显得很潇洒,抽烟的样子像是看透了人生。
“左达你的上位很突然,甚至可以说是突兀,最开始我查到你资料的时候,以为这件桉子会很快结束。
可是随着调查的进行,却发现你这老家伙把自己完完全全的摘了出去,不得不说,这个手法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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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叔摇头“长官,如果是闲聊的话,能不能回去之后给我打电话,我真的有事”
“别着急”陈国忠看了看表“你无论如何都要在这里待够二十四小时,还是不要想其他的事了”
“搞没搞错,我是配合调查好吧你没有权利强制拘押我”
“别弄错了,我才是警察,我有权利扣押人任何人四十八小时不用给出理由,你知道的,最多随随便便写份报告”
陈国忠耸了耸肩“算了,懒得再跟你兜圈子,这次找你过来,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达叔看向他。
“社团和警方的关系不一定非黑即白,我们有的时候也是可以合作的,你的底子很干净,又是十几年的老四九,很符合警方的要求。多考虑一下,对你很有好处的”陈国忠语气平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