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你扶得动我,不用麻烦别人。
叶挽星随口胡诌,“路闻洲刚才在外面就已经说了,他说他想扶你。”
路闻洲
我想扶韩老师吗我本人怎么不知道呢
韩司白面无表情地转头,冷淡的视线落在路闻洲脸上,薄唇轻启,“是吗”
路闻洲求生欲极强地赶紧摆手。
“当然不是我没说过这话而且而且我的手臂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特别酸怕是扶不动韩老师。”
说完,为了显得自己说的话逼真,路闻洲用左手捂住右手手臂,皱着眉头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
叶挽星“要不你从歌手转行去当演员吧你这演技不当演员真的可惜了,全演艺界的损失。”
路闻洲“嘿嘿”一笑,“不了不了,术业有专攻,我还是安心唱我的歌就好。”
叶挽星“”
这傻孩子不会真以为她在夸他吧
叶挽星转头,发现韩司白正看着自己,一副期待的表情。
“你帮忙把帐篷帘拉开一点,我扶他出去。”
路闻洲立刻答应,“好的”
叶挽星把住韩司白的手臂,把他从睡垫上扶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一米八几的个子真不是白长的,真的好重啊淦
饶是叶挽星再有劲儿,扶着韩司白也是相当吃力的。
再加上他左腿受伤根本使不上力气,所以整个人的大部分重量都是压在叶挽星肩上的。
这画面乍一看,就很像是在欺负小孩子。
路闻洲站在帐篷门口,饶有兴趣地盯着这俩人,韩司白瞥见路闻洲的表情,微微勾了勾唇。
刚才说的那些话,小子还挺有眼力见儿。
韩司白虽然知道自己很重,但还是毫不客气地靠在了叶挽星身上。
毕竟能和小姑娘有亲密的肢体接触,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
韩司白的手臂搭在叶挽星肩膀上,整个人上半身微微躬着,下巴时不时蹭到她的耳朵,有些痒痒的。
做陶艺的工具被路闻洲放在了停车旁边的那块空地,离帐篷区有大概二十多米远的距离。
路走到一半,叶挽星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妈的怎么越来越重了
她抬头看向靠着自己的韩司白,发现这人一脸享受模样,明显就是故意的。
叶挽星一气,直接放开了自己扶着韩司白的手,整个人还往旁边撤开了一下。
韩司白受伤的那条腿没法儿动也没落地,叶挽星这么一撤,他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挺挺地往旁边倒去。
“诶诶诶”
韩司白一边晃一边发出求救的声音,“挽挽我错了错了不逗你了”
叶挽星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抓住韩司白的手臂。
毕竟她也确实没真想让他摔倒,想着恐吓他一下就完事儿了。
但很多时候,事情的结果总是出人意料,叶挽星原本想一把拉住韩司白不让他摔倒,结果脚下一滑自己摔了。
韩司白的手是被她抓着的,叶挽星整个人往后倒去的时候韩司白也跟着被她扯下去了。
地上有草但也有很小的那种石头块,韩司白在倒下去的过程中眉头一皱,反应特别快地一把将叶挽星拉进自己怀里护住。
两个人齐刷刷倒下去,韩司白先着地,叶挽星倒在了他的身上,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痛。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站在旁边的路闻洲目瞪狗呆地看着眼前的场面,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叶挽星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的脸贴在韩司白胸膛上,周遭的一切声音仿佛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她只能清清楚楚听见韩司白的心跳声。
咚,咚,一下又一下。
韩司白的腿原本就受了伤,现在又摔了,疼得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眼睛紧闭皱着眉头。
但有一说一,把小姑娘抱在怀里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叶挽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双手撑地从韩司白身上爬了起来,第一时间转头去看他,发现这人表情一脸痛苦。
“韩司白,你没事儿吧”
地上的男人就像是完全没听到她说话似的,没睁开眼睛。
叶挽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伸手推了推韩司白的手臂,“喂,韩司白,听得见我说话吗韩司白”
地上的人虽然还是没动,但勉强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上去特别虚弱的样子。
“听听得见。”
叶挽星又趴下去一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刚才摔在哪儿了我替你揉揉”
韩司白想了想,嘴唇微张吐出两个音节,“摔到”
叶挽星俯身,努力将耳朵凑近他嘴边想要听清楚。
“屁股了。”
叶挽星“”
旁边的路闻洲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愧是顶流影帝,这可怜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