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那么一点点良心,何至于百姓求告无门但凡尔等有那么一点点操守,何至于官场风气糜烂”
“张谦,你说”朱允熥大声道,“你该当何罪”
“罪臣”张谦苦笑着抬头,“罪当扒皮充草,挂在这官衙之上,让后人警惕”
“但臣臣有话说”
“好朕就听听你的将死之言,看看善否”
“皇上您大概也知道,天下的官场,糜烂的可不止是武昌”
张谦跪着,这一刻他好似放松了,不再那么惶恐那么紧张,身上连一点颤抖的迹象都没有。
“可是皇上您,想过官场风气糜烂原因的源头在哪吗”
朱允熥冷笑,继续听着下文。
“早在太祖高皇帝时,天下也有贪官,可那只是个人贪,没有如现在这样,一抓就是一串”
“单是因为太祖高皇帝的严刑峻法吗”张谦摇摇头,“恐怕不是”
说到此处,他长叹,“太祖高皇帝时,天下各州府的赋税,都是定额。人多富庶之地,就多交些人口稀少之处,就少纳些”
“即便日后人口滋生,但有这个底子在,人口多的地方依旧人口多,所以定额的税,没什么差错”
“定额税是田税还有丁税,即便偶尔收取商税,也是三十税一且,各州府不得巧立名目,擅自加税。”
“那时候,大明每年的定额税超过三千两百万两就不收了。那时候,一个上等县,一年的公务开支,也不得超过九十两”
“你倒是记得清楚”朱允熥冷笑。
“罪臣是做过知县的”张谦苦笑,“那时,皇上还是东宫皇太孙。”
说着,他再次抬头,“一个县的公务开支说是九十两,但其实往往连五十两都达不到。不是不想花,也不是没地方花。”
“接待上峰大人,迎来送往都是要花钱的。宴请乡绅父老,接济贫寒学子也是要花钱的之所以每年连九十两都达不到,是以为真的没钱”
“而现在,单武昌一府,去年迎来送往的花费,就高达两千七百块银元为何因为如今的官府,有钱了”
朱允熥已经知道了,张谦要说什么。
常森还在懵懂,李景隆已是勃然大怒,“住口尔眼中还有君父吗”
“让他说”朱允熥寒着脸冷笑道,“朕处置了那么多贪官,还没见有谁当着朕的面,指责朕的不是的”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网址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