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摆了一个夸张的造型。
收尾动作却一脚踩在碎石上没站稳,差点摔一跤。
埃米特踉跄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收回脚,急急忙忙离开了现场,朝着费舍尔家的方向走去。
而坐在棚子下守着售卖杂物的大胡子中年男人,无意间一瞥却见着地面上的一块不知被谁扔在那的碎石自己滚动了一下。
他惊愕地盯着看了会,不太确定地揉了下眼睛,又沉思片刻,起身去将那块碎石捡了起来,放在手里打量了一番,最后郑重地放在了售卖的一堆假古董里。
另一边,费舍尔在那神秘人离开后,直感觉自己心脏有种异常的跳动。
胸腔中所存之物的搏动感从未有过的强烈,一种无法言喻的“生”忽然就取代了他身上原本的“死”。
他激动又不安地在房间里几个来回,等到出去打夜工的母亲快回来时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该打扫一下卫生。
拿着蜡烛向地面照去,却没有任何血迹。
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样。
连费舍尔都恍惚了一瞬,他又立刻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腿。
还好好的,就在那,甚至仿佛它不应该在那一样。
这不是梦,真的有某位教主特意为他而来,将他从痛苦中解救出来那个少年也没有在骗他,一切都是真的。
他握着蜡烛,原地呆滞了一会,而后又坐回了床上,他的父亲身边。
“我曾经质疑过您,但我未曾想过因为我的事情指责您爸爸,只是我当时连自己都没有办法解救了,也就更没办法拉扯住您。”费舍尔背对着床上父亲的遗体说道,“我们都没办法指责对方,我们都做错了。”
“不过还好您依旧是清醒的。”他喃喃着,脸上的神情逐渐呈现出一种纯粹的崇仰,“您为我带来了他,向我介绍了他您真该早点将他介绍给我。”
他得到了恩赐,成功重获了健康,取回了自己行走的能力。可面对父亲的事情,他却没有任何委托自己教主的打算。
单单是一双腿就让对方遭受那样的折磨,死者复生那要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大。
正当他坐在这里喃喃自语时,门口传来了响动声。
费舍尔跟着站起来,前去推开了房间的门。
一脸疲惫死寂就如同前几天费舍尔脸上神情一般的女人推开了门。她恍惚地抬起头,却在看到费舍尔时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她却好像已经度过了十年,沧桑得不像这个年龄的女人应该拥有的。
她直愣愣地站着,手上拎着的绣着她名字的大挎篮砸在了脚边,“卡丽”落了地,她这才稍微回过点神。
“费舍尔”他的母亲,也就是名为卡丽的女人轻声问着,仿佛怕惊扰了梦。
费舍尔站在原地,与她对视了片刻,而后微微扬起嘴角,就如同往日一样。
她恍然惊醒过来,快步冲到了费舍尔面前,双手握住他的手臂,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又伸手去摸他的腿“费舍尔你是费舍尔吗我醒着吗还是我在做梦费舍尔”
就和所有母亲一样,卡丽泪水无法控制地从眼眶中流出,将她亲爱的孩子的脑袋紧紧抱在了自己怀里,搂着他脸颊呢喃着名字。
费舍尔安静地半蹲下来,等待母亲缓过来后。他轻轻从对方怀里挣脱,扶住对方的肩膀说道“是的,是我,妈妈。”
他紧紧地盯着卡丽的眼睛说道“我有事情想同您商量一下。”
第十二章教主的事情绝对不能暴露,无论先前那个少年所告知他的是不是真的,但只要暴露对方就存在风险,那么他必须要为对方扫除一切阻碍。
那么,他就需要为自己如今完好无损的模样编纂出合理的借口。
费舍尔对于神秘侧的事情谈不上清楚,在此之前和绝大多数普通人一样,甚至以为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教派只有第十一章,也被称呼为圣巴伯教会。
圣巴伯教会的代表标志很像一个瓶子,加上礼教士常常使用“圣水”一类流动的水,寓意“水如镜面发光,撒于人身的圣水则蕴含着司星者的祝福”。所以有时他人常会使用“瓶子教”来代指圣巴伯教,普通人最多也就知道这个教会内有拥有神奇能力的人,却并不清楚那到底是写怎样的“高人”。
一切都是风言风语的传言。
费舍尔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圣巴伯教作为遮掩,他编造了一个荒诞又可笑的描述,只说是一位路过的使者为自己送来了祝福,因而获得了救。
并再三嘱咐自己的母亲,如果有人问道,那就说是圣巴伯教就好。
卡丽并非什么聪明人,可却也没蠢到看不清自己儿子内心的想法。她从费舍尔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嘲讽笑容之中窥得了对方的几分不喜。
更何况,这几日她也从别人那里得知了海斯出事的原委,那正是与圣巴伯教会的资助者,一位与贵族有牵扯,私下开着酒庄与一家报社的“大人物”。这让她对这“仁慈、普济”的教会也有所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