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人多,也因此聊什么的都有。
他听到了有人在说费舍尔不长记性,又跑去学舞的事,还听到了莉娜那位少女故事的后续。
“死了,病死的,听说他们家其实就有那个什么病,就是她母亲也是发了那种疯病走的,然后她也是。”说这话的是一个穿着老旧西服的男人,在一种衬衣光膀子的人里,他显得还有那么一点“上层”。
听他说话的胖子闻言打了个嗝“这可真是但我听说汉斯还是想做点什么。他到处找人。”
“别跟他们沾边,我觉得他们可晦气得很。”鼻子上横着疤的一个男人接话说着,他半趴在桌上,看着意识也不是很清楚,“你看,费舍尔,断了腿,海斯,死了,莉娜,也死了。他们那块”他说着扁嘴摇了摇头。
“他们不是说,汉斯是暗骷的人”
“我可不清楚那些但我知道,他们说暗骷最近在和夜琉璃那块的人闹得凶,好几次夜里有人从西大街那边过去的时候听到了枪声。”
“警探不管”
“呵,这两边,可都给警探打过招呼了。”
“那还是躲远一点”胖子摇头说道,“他们手里挣钱,可不一定有命花。又不是谁都有小费舍尔那个运气。”
埃米特旁边听着,差点就出声问了“夜琉璃”是什么,但他忍住没说,又被另一桌的谈话吸引了注意力。
“真的可我听说蒙萨拉特府邸不是已经荒废了很久了吗拍卖都没人敢买。”蓄了一小撮胡子的中年男人问他旁边一个闷头喝酒的男人。
那男人答道“我骗你干什么里面确实有动静。不过我可不清楚里面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想,那样一栋房子,没人敢卖,也得有原因不是”
“原因是闹鬼”一个带着兜帽凑热闹的年轻人问道。
“那可不是。”另一个脱了上衣散热的秃顶男人说道,“这事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清楚,往前可是大事件。”
“什么大事件”年轻人好奇地问道。
埃米特也跟着竖起了耳朵。
“大概四五十年前,那里可不是现在这样,那是一处贵族府邸,来往宾客数不胜数,总能看见娇俏的小姐女士们举着小伞,提着裙摆往里面走。那处本来也是住着蒙萨拉特老伯爵,他家里有三位女儿,时不时会邀请不少客人前去。”秃顶男人颠三倒四地说着,脸上神情艳羡,“我听闻那时候可是十分热闹的情形。”
“那现在怎么就成了鬼屋”年轻人又问。
“你听我说完啊。”秃顶男人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年轻人立刻讨好地为他点了一杯啤酒,秃顶男人见状顿时来了劲,认真解说道“后来有一年冬天,伯爵家里糟了贼,也不知那贼到底是什么来路,不止将他家中的钱财洗劫一空,更是将他那几个女儿通通都”
他比画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用眼神恐吓着其他人。
年轻人当场缩了下脖子“这么大事,那老伯爵没做些什么”
秃顶男人叹了口气,几口将啤酒喝完,才接着说道“来不及啦,老伯爵也没活几天,就心痛难耐病死啦。”
“这可真是”年轻人捧场地说道。
秃顶男人摇头,过会才继续说道“那栋楼先开始是被他赶来的侄子接手,但他住进去没几天就发了疯逃跑着出去了。后来几经转手,也拍出去过不少次,但每次都在交接时出了状况不是在进去之前就病死,在要不然就是发了疯病。后来慢慢就成了鬼屋,也没人敢去接手。”
“怎么这么吓人”年轻人问道,“没有人想进去试试”
秃顶男人看了他一眼,笑了声说“有你这种想法的不少,但就是没人能成而已你想去看看”
年轻人不好意思地笑了声“总归还是有点好奇您不好奇吗”
“不好奇才能活得久。”秃顶男人说完,拿了放在一旁的帽子,接着打了个饱嗝,站起身就走了。
而留下的年轻人则是若有所思。
大概是看出他有些意动,留着胡子的那个冲他招了招手“你要真想去,我给你支个招。”
年轻人眼神一亮,附耳过去。
埃米特也跟着凑过去听了听。
“我听过一个传闻,有一个卖野花的小女孩误入过那,听说只要采上一朵他们院子里的野花,别在胸口,出来就不会有事。”他眼神中充斥着狡黠的光,“你要是进去了,帮我看看里面是什么样,最好再拍两张照就行。”
年轻人坐正回来,有些傻气地笑了两声“您这说的,我可没那个钱买相机。”
“我有,只要你愿意去,我可以把这个租给你。”小胡子忙说道。
“不了不了,我没东西能抵押,弄坏了我也不好赔偿。”年轻人忙摆手,跟着站起来说道,“我突然想起来点事,您慢慢喝,我先走了哈。”
埃米特看着他远走,又看着那小胡子愤愤地攥了下胡子,接着又去物色其他新鲜事。
感觉有点像记者或者狗仔一类人,专门想挖点大新闻的类型。
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