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写切结书,本将军不推崇盲目的孝顺,你们这种坑害孝子的行为会败坏天下父母的名声,父母就算是长辈,也不能毫无底线毫无理由的压榨儿女。”
刘老石结巴道“切结书是是断绝关系的意思吗”
楚江开面无表情道“对,不能你们现在能跑能动,就给老大奉献去了,等不能动不能跑,没有用了,就被丢给老二,这不公平,那本将军就只能让老二跟你们脱离关系,你们将来是死是活,都跟他没关系。”
所有人“”
楚江开“其实你们还是选择跟老大吧,我怕你们跟了老二后,祸害老二家的四个小姑娘,人家爹妈照顾得这么好,你们一去就重男轻女,嫌弃人家是女孩子,长时间下来,打击了小姑娘们的信心,这就不好了。”
刘鑫那脸色登时拉下来了,看了看自己漂漂亮亮的闺女们,又想起父母经常挂在嘴边的那些骂他闺女的话,恨恨道“写切结书”
围观群众纷纷看向刘鑫的妻子和六个孩子,以小见大、以一斑窥全貌咦确实是啊,老二家的六个孩子长得多精神,再看老大家的七个孩子,一股流里流气
“说起来本将军十分困惑,说我们男人重男轻女也就罢了,为什么你们女人也会重男轻女你们自己不是女人吗”
楚江开摇头晃脑,十分的想不通的样子。
围观群众无语,又陷入了沉思当中。
刘老石整个人都在打哆嗦了,他哆嗦了半天,颓丧道“楚将军,我们跟老二吧。”
张荷花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得不行。
楚江开让书吏写文书,他则看向刘鑫“刘鑫,以后你爹娘就是你的责任,如果老大每个月不给赡养费,你可以上官府告他,但你不能做他们先前做过的事情,好歹监督你爹娘每个月存下一二两银子,不然你闹这一通,就不能服众了。”
刘鑫吐出一口重气,说道“楚将军放心,我不是贪婪之人,老大两口子做得太不是人了。”
有了楚将军的裁决,他就能名正言顺地行使他的权利,不然谁都不听他的,还说什么刘铁是大哥,要听大哥的
文书写好后,刘老石、张荷花摁了手印,刘铁夫妻俩不得不摁了手印,刘鑫和他妻子赵欣雨摁了手印,官府再盖了章,楚江开也盖了他的私印,这桩案子就了结了。
战十哈哈哈哈,很多年以后,楚江开,盖着你私印的各种东西可能非常流行。
楚江开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判的案子,我可以负责到底。
看了看刘铁和张荷花,楚江开说道“两位以后还是听你家老二的,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温情的人,你们老两口的晚年日子不会差。”
文书一式四份,官府留存一份,刘铁、刘鑫各一份,刘老石和张荷花一份。
因为刘鑫闹了差不多七个月,也就是这七个月他没给父母赡养费,刘铁才会撺掇着父母闹腾,但刘铁以往根本没把钱给父母,名其名曰算是父母的生活费,刘老石和张荷花觉得是这个样子,就没问他们要,手里那点钱就被张秀各种找名目从张荷花手上要去了,因为张秀是张荷花的娘家堂侄女。
从下个月算起,公堂上当场给下个月的抚养费,刘鑫看着他爹把钱收起来,哼了哼后,拽着他爹妈去老大家里收拾东西,在左邻右舍的见证下,一个小时后就搬走,搬去了另一个城区的刘鑫家里。
他们两兄弟都是做豆腐的,所以不能在一个城区,于是刘鑫在分家后,就带着妻子和孩子搬去了东城区,刘铁和张秀在北城区。
这桩案子广为流传,城里城外市井百姓间传得沸沸扬扬,也有一些兄弟听说后,一拍脑袋,好像不太对劲,回去找爹妈对峙,问他们存了多少钱
当然大部分人都被爹妈一巴掌拍出去了,他们没有刘老石和张荷花那么傻,钱当然是要捏在自己手上最保险。
将来他们死了,再分给孩子,不然就太伤兄弟感情了。
当然,平时花销上,给孙子孙女买点糖、买点头花这些,也确实不可能完完全全公平,但大差不差,让孙子孙女说不出话来,儿子们也无话可说就行了。
褚开宇还在辖下县城,就已经听说了这桩案子,这个县城上下议论纷纷。
有人说“那如果有父母到官府告子女不孝,怎么办”
“别人我不知道会怎么判,但楚将军不会不管不顾就判子女不孝,要讲证据的。”
“是啊,你看某些动不动耍无赖的父母,动不动叫嚣着要去官府告儿子不孝,那不过是拿捏子女的手段,但现在不敢这么说,有本事让他们去官府告。”
这个下属县城的县令被清算了,是当地县丞被提拔上来,做了新县令。
“褚大人,如果那两位选择跟老大,楚将军真的会让老二和父母断绝关系吗”
褚开宇默了,他无奈道“楚将军会这么判,但我肯定不会这么判,最好的结果就是现在父母跟老二,我会循循善诱,让这对父母选择跟老二,但可能后面这对父母会再出事端,但是楚将军的切结书震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