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陛下年富力强,他现在防的就只是诸位皇子,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如何来不及大公主即便是再是有楚元帅、楚将军做靠山,她是女子,她要上位,会招致全天下人反对”
姜山喝了一口茶水,笑了笑道“是么那可不见得,你接下来接着看,就会发现大公主会把诸位皇子衬托成渣渣。”
杨文光忍俊不禁道“没那么差吧”
还真那么差呢反正不消几年后,也就是一年后,杨文光回想今天,就十分感慨,那是真的很差劲呐
五天后,朝堂上有御史参奏大公主天寿公主在外胡作非为,说斩人就斩人,即便是公主也不能如此任性
杨文光看着这位御史,似乎是大皇子派系的官员大皇子和四皇子被陷在北疆,他们两派的官员憋屈了一年了,现在是终于想要反击吗
永元帝押中不发,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和周家福打赌,看看他那女儿怎么反击
怎么反击不过日后,关于这位御史德行不修的绯闻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而且这不是绯闻,是真实的,因为作为御史停妻再娶,二十多年前,他在老家还有原配发妻,但为了攀上齐国公府,他贬妻为妾,让发妻继续在老家伺候他的父母
但在夏国的婚姻法,是不承认贬妻为妾的,妻就是妻,妾就是妾,可以丧妻,但不可以贬妻为妾。
就连皇帝都不可能贬妻为妾,可以册妃妾为皇后,但当了皇后,那就是皇后,皇后可以入冷宫,但除非她死,否则不会再有第二个皇后。
而普通百姓家,妾室永远都是妾室,永远都当不了妻,因为夏国婚姻法不承认扶妾为妻的做法。
就算是先给妾放妾书,再把她明媒正娶娶回来,那也不可能。
当然,这个妾室如果被放出去了,别人再明媒正娶回去做正妻,那是承认她正妻的身份的。
所以,也会有人钻空子,把宠妾放出去,再换一个名字,再转而娶回来。
如果被发现,那当然是作废。
这个御史以私德有亏被责令在家反省,等候通知。
后续是被贬官,贬成七品小官。
他那原配发妻得见光明,他那嫡长子和嫡次子不用再被庶出的弟弟们欺负嘲笑了。
让杨文光十分无语的是,月下旬,外地的消息再一次传来,仍然是天寿公主当钦差大臣,到一个地方清查一个地方,她都成鬼见愁了,有一些胆大包天的富户请所谓的江湖杀手暗杀天寿公主,但被天寿公主给反杀了。
且还把这个所谓的杀手组织给一锅端了后,抄出一叠名单,对着名单开始清算。
外地的那些富商、世家家族一抓一大片,让人无语的是,京城这里也被抓了一大串人。
而且一半是诸位皇子的外家、岳家,或者投靠过来的臣子,户部又赢麻了。
杨文光密切关注着,他觉得天寿公主做的这些,也确实做到实处了。
当前没有哪一位皇子真的能做到这么大公无私,但天寿公主做到了。
要知道那一串被牵连的人当中,也有周家的一些亲戚,但周家屁都不敢放一个,整天关着门,表示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朋友的事情与他们无关。
杨文光再次来找姜山,这次范雍也在,两个老友正在欣赏一盆牡丹花。
牡丹花一般四月份开,但这盆开早了。
“这可是我赢来的。”范雍得意洋洋,他也是和别的朋友下棋、对诗赢来的。
杨文光喝了两杯茶,实在忍不住,才问道“范先生、姜先生,我百思不得其解,天寿公主到底是如何安抚住陛下的”
永元帝就算再是因为天寿公主是女儿而没有起防备之心,但天寿公主做的这些事情,他也不可能一点都不担心吧
姜山、范雍齐齐摇头,范雍送他一个白眼“我怎么知道大公主是如何哄骗陛下的呢”
杨文光“”
姜山老神在在道“就算你我知道,也效仿不了。”
范雍撇嘴道“反正据我观察,陛下现阶段全盘信任的人除了楚元帅,便是大公主。”
杨文光黑线道“楚元帅也就算了等等,莫非是因为楚元帅,所以陛下也不会疑心大公主”
姜山、范雍呆了呆,迟疑了一下,说道“也不是不可能。”
顿了顿,姜山抹了一把脸,困惑道“说实话,我真的对楚元帅很好奇,他远在北疆,近五年也才回京一次,陛下如何对楚元帅这般重的信任”
杨文光嘴角抽了抽道“不知道,只知道楚元帅和陛下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五六岁就认识了”
“且先帝去得早恰到好处,陛下又是太子嫡出”大夏传承四代皇帝,第二任、第任都不是嫡出,唯有当今陛下是嫡出。
一群人都研究不透,到底楚元帅给永元帝下了什么药
被惦记的天寿公主,进入四月份后,抵达了中州,她在再一次经受了暗杀后,也很生气。
她本来脾气其实不算好,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