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六扇门还把江朝、六海六人收押着,六海、九硕五人倒是不着急,但江朝着急啊。
他托六扇门的差役给聂狐渊传了消息,说是奉父命拜访他,但他现在被六扇门扣押,怎么办
这有新的人物出来,不禁让秦血腥大感意外。
“你们觉得只是单纯认识,还是这个聂狐渊与龙宫有关系”
“不排除有关系我觉得有关系。”
陆宇文皱着眉认真思考了好一会,说道“王爷,这个聂狐渊和我以前所知的人物相差特别大,我印象中的太苍门掌门聂狐渊应该是一个德高望重、剑术超绝的前辈,但我见到的聂狐渊,却给我一种汲汲营营的感觉,在我看来,他不应该想当武林盟主,他应该是一个出尘的剑客。”
秦血腥嘴角抽了抽,但仔细思考了一下,说道“你说得有道理,聂狐渊和我认识的聂狐渊变了。”
他是认识聂狐渊的,二十年前,那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剑客,剑术高超,相貌出众,没道理就算是没突破宗师与大宗师之间的瓶颈,就转变成这种世俗小人吧
没错,聂狐渊现在给他的感觉就和江湖上某些伪君子、小人差不多。
“要允许聂狐渊见江朝么”
“答应,江朝无外乎是想让人传信出去,说他被官府扣押了,要么就是让人来救他,要么就是传信给龙宫,说情势不对,让他们藏起来”
“陛下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江朝的消息传过去,肯定是慢于我们的人手,浑水才好摸鱼”
但也没有这么快答应,想拖两三天。
所以聂狐渊来到六扇门时,看似非常实在又诚恳地说江朝可能是他朋友的儿子,他先前并未见过他,所以没有认出他来,他想见见江朝,毕竟老友的儿子。
陆宇文犯难道“聂掌门,不是我想为难你,实在是这个江朝他以前乃是辛慈前辈的明月教的前身魔教的毒医江丰之子,他的毒术出神入化,我们基本上可以确认,他乃是毒死宋老爷的凶手。”
聂狐渊心脏跳了跳,拱手一礼道“是我僭越了,只是案子真的破了么总能让我见一见他吧”
陆宇文迟疑好半晌,无奈道“聂门主,那我请示一下,毕竟你也知道,我虽然是六扇门的总捕头,但现在这里我做不了主。”
聂狐渊再次拱手一礼道“多谢陆捕头。”
走出六扇门后,他回头看了一看,心中再次像是泡在怒火当中。
朝廷真的管得太多了,以前说的是武林与朝廷互不干涉、井水不犯河水,但现在连武林盟主之位都想夺走,是想彻底掌控整个江湖武林么
龙主说得对,江山代有才人出,他们秦氏已经独占天下百多年,做了天下之主,连江湖都不放过,岂有此理
聂狐渊先前并不知道江朝也是龙宫之人,他并不认识他,但他认识江丰。
那么一个天才的大夫,毒术、医术冠绝天下,很快他就能研究出突破宗师至大宗师境界瓶颈的药物,他将不会再害怕不能突破。
聂狐渊等了一天,在十四日这天被允许去见江朝。
但陆宇文和一帮子差役都站在聂狐渊身后,江朝想说点私密话都不行。
只是最后,江朝吟诵了一首狗屁不通的诗词。
屋逢楼隙连秋风,明月当空在水中,樊笼烟云穿天际,朝霞遮雾洒宫宇。
聂狐渊没听懂,但陆宇文听懂了,不禁有几分无语。
“江朝,罢了,我会尽快传信给你父亲,让你父亲来见你最后一面。”
从地牢出来,聂狐渊冲陆宇文拱手道“抱歉,我原以为他会说点有用的讯息”
陆宇文表情半丝不变,他颔首道“聂门主,不客气,关于江朝杀害宋老爷的事情还有一些疑虑,所以不会那么快给他判刑,如若他父亲能赶来,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送走聂狐渊,陆宇文赶紧进了他的办公室,秦血腥和天寿、楚江开都在。
“这么看来,聂狐渊确实是龙宫的合作者,但他并不知道龙宫的具体情况,最不济他不知道吴鸣在龙宫”
“可以十分确定,吴鸣就在龙宫,介于龙宫如果真的是造妖,那么吴鸣绝对是被宋飞、六海他们作为试药者送进去的。”
“也难为江朝了,他脑子怎么长的这种狗屁不通的诗读出来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就不知道聂狐渊什么时候发现秘密”
聂狐渊真的没那么快发现诗中的秘密,因为他那首诗听起来没有韵律,他乱写了一通后,怎么都找不到规律
“到底江朝要传递什么消息”
聂狐渊思考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第二天没空了,武林盟主的竞选比试开始了。
一共十个人报名,抽签决定自己的号码牌,再两两抽签,先五场对决,产生五个胜利者。
这五个胜利者,先抽签,两队人分别对决后,胜利者与落单者三人进行比试,看胜利者是何人,再进行笔试
楚江开抽到第五号,再抽签决定对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