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都停止了,所有感知在同一时间消失。
他本能地也要翻过那个栏杆往下跳,却被追过来的安室透拦住了。
“放开我,zero我去看看”
两人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关系了,诸伏景光用力地挣扎着,力气变得特别大,几乎要将安室透推开了。
下一秒,他的脸上被安室透的拳头击中了,诸伏景光的脸非常大幅度地偏向了一旁,头发遮住了他的全部表情,整个人也终于安静下来。
“你清醒了吗。”安室透喘着粗气,他的手在抖,如果不是这家伙非要去找死,他绝对不想对hiro动手。
诸伏景光缓缓站直了身体,左脸微微地肿了起来。那双如同深邃的碧蓝海水般澄净的蓝色眸子中染上了令人不安的阴霾,朝着安室透非常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没事了,谢谢你,zero。”他朝着安室透身后的方向走去,与安室透擦肩而过,甚至还对他笑了一下,“我从这边下去。”
安室透没办法放任他一个人,但是那边还有已经扶着栏杆坐在了地上明显状态也不对的柯南,不知道该走那边。
下面还燃烧着火焰,偶尔发出了啪啪的声响。
烟花表演总算结束了。
从那天游乐园发生恶性爆炸事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犯罪分子很快就被抓到了,是个有前科的炸弹犯,虽然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人员伤亡,但因为性质太过恶劣,他也被判了非常久的刑期。以他现在的年龄来说,大概得在监狱里火化了。
那位炸弹犯被抓时一直在喊自己是冤枉的,但是没有人相信,犯罪者全都是这样说的。
诸伏景光走在医院的走廊上,他换上了比较正式的西装,因为种种原因,他已经结束了卧底任务了。
他登上了电梯,忽然听到有人喊着让他等等,于是伸出手挡了一下,那人追了上来,居然是柯南。
他抱着一束鲜花,非常安静地站在了他的身边,进来后只是朝他点头当做打招呼。
诸伏景光看了眼那束花,突然想起今天是空绪原本订好的演唱会的日子,几天没做经纪人,他居然已经忘记了。
那场演唱会早就已经宣布取消了,毕竟在那场事件中,枝川空绪成了唯一一个受伤的人。
那天他在下面找到了空绪,运气非常好的,他并没有被火焰包围,所以没受到太大的烧伤,高度也不算高,除了几处小骨折外并没有其他的伤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一直都没醒来,已经睡了一个多月了。
或许是他之前工作太过辛苦,所以在用现在的时间补眠
诸伏景光的嘴角抬了抬,但是却感觉那块肌肉非常的僵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绿川先诸伏先生。”身边的小孩子忽然开口叫了他的名字,如今他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了。
组织被他暂时稳住了,作为之前最亲近枝川空绪的人,他是有资格处理这些事的,而且不知为何,琴酒居然非常配合他。
从一年前,枝川空绪继位起,组织的性质也慢慢地发生了变化,主营的事业变得渐渐合法化,虽然其中必然还存在一些黑色产业,但是如今已经算不上威胁性特别大了。
如果枝川空绪一直没醒,这段时间他就可以将组织打散,留下的一部分完全可以合法化。但是如果他一直没醒,他做这些有有什么意义。
诸伏景光看向了柯南,应了一声。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柯南垂着头,将脸埋在那束鲜花中。
直到空绪失去意识,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才渐渐的浮现出来。
无论是隐藏起重要的卧底,还是当初还在做情报工作时,尽力保护过的普通人,以及灰原哀的姐姐如今也回了日本,灰原已经开始着手研制atx4869的解药了。
“那天他是不是原本就打算好这样做的。”柯南的语气非常失落,那天晚上的事情回忆一次都会非常的痛苦,但是他还是不断地回忆细节。
“他根本就没想为难我,不管我做出什么回答,他都打算”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声音有些哽咽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哭出来“如果他醒不过来”
忽然间,他感觉到脑袋上多出了一个压力,一双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会陪着他的。”诸伏景光低头看向他,眼神非常的坚定,“我会陪着他的,就算他再也不会醒过来。”
柯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总之,待会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他能感觉到的。”诸伏景光对他笑了一下,“他很在意你,不要难过。”
柯南低下头将其他情绪都咽了下去,抬起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嗯”
两人一起朝着枝川空绪居住的那个病房走去,站在门口的时候,虽然知道不会有人应答,柯南还是敲了敲门,说道“空绪,我和诸伏先生来看你了。”
他将病房的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