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贼的记忆诬蔑我,不就是以为我修行七情六欲极恶大法,好啊,左不过我亦撕开紫府,呈现神魂,给你们看一看,到底入没入魔”
他在禁锢中,强行合拢双手,欲施展法术,可眉心刚泛出一点星光,便有数道灵光击在他身上。
“噗”项鸿轩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法术更是被打断。
他瞪大双眸转头看东部高台,适才那些灵光都是从高台之上打下的,墨阳仙宗莫源还没有完全收手,或者,他丝毫不在意被项鸿轩发现。
莫源冷冷盯着,“项鸿轩,事到如今,你还想作何恶事。修行七情六欲极恶大法,天魔侵染神识、魔化神魂,一旦脱离识海屏障,天魔之力骤然爆开,在场所有金丹以下修真者直接魔化,金丹真人亦会埋下心境隐患,早晚入魔。你想证明自己我看你是想将在场四千五百人全部拖入魔渊”
有昆虚的金丹真人颤抖指他,“当年昆虚魔乱,尸横遍野,是想让当年重现吗项鸿轩,你必死九重天劫都不足以惩处你的恶障”
“你们说什么”项鸿轩从未想过,他满腔怒火和替天行道之心冲入千寿大殿,本为换九州四海以安宁,而今却变成自己千夫所指之情况,甚至,他连为自己证明都做不到。
“项鸿轩,你说金华上人的记忆不足以证明一切,当真是打自己脸啊,半盏前,不是你拎出金华上人头颅,以此证明天阳仙宗之过吗”还有人在控诉他。
“项鸿轩,你大势已去,不要再挣扎了。”也有人叹息不已。
乱七八糟的责问和不信任的声音在项鸿轩耳边钻来钻去,扰得他似要疯癫。
他目光猛地落在久久不出一声的元华残魂上,有项鸿轩力量的加持,它看起来勉强还能维持身形。
“你你为什么不再说话”项鸿轩瞪视着,“台上那老贼夺去了你的身份,台下那混账千年亲手坑杀了你,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再反抗了”
元华残魂目光幽幽落在项鸿轩身上,四目对视,项鸿轩绝望发现对方嘴角缓缓勾出一丝笑。
这笑看在项鸿轩眼中犹如极恶鬼从九幽爬出来。
“你”项鸿轩颤抖失声,“原来你也是”
话音未落,就见那元华残魂晕出光华,向半空挥发,而后凝成一线飞向元华太上长老。
“哈哈哈哈哈。项鸿轩,你现在才懂吗”残魂与元华合二为一,他的形容好似年轻了几分,“这世间哪里有两道一模一样的神魂此残魂是老夫生生从神魂上斩出的一片,为的就是让你今日站在千寿宴上,亲自将自己的阴谋和本性暴露出来”
招凝眸中平静,最后一丝疑问也被解答了。
彭玚回头看了招凝一眼,招凝朝他缓缓颔首。
可还不待彭玚行动,就听项鸿轩猛然大喝一声,极其蓬勃的力量骤而爆发,竟硬生生将身上的束缚冲开。
青罡仙剑在天际划过一道极利的光,他抬手猛而一握,剑指天,气焰森森。
“尔等休想擎我今日既然我无法揭露你的真面目那我项鸿轩便就做一次恶人”他全身真元调动,十成修为迸发,神光锐利如剑,高涨刺入云霄,“诸长老杀贺捷屠天阳仙宗”
他在调动自己带来的紫焰宗诸长老,此次随他而来的紫焰宗之人俱是金丹以上,元婴亦有数位。
然而话落依旧无人应。
他不可置信转头,见几元婴退居东部高台宾客之中,金丹直接弃了灵器,甚至有人朝天道碑跪下,似在向天道碑忏悔,似在无声揭露项鸿轩的恶。
此时此刻,项鸿轩千夫所指、众叛亲离。
“好好哈哈,真好”他身形摇晃,又猛然一转,身影呈残影,径直扑向贺捷,快得一瞬几乎没人反应过来。
贺捷下意识向后退去,剑意与他眉心不过半寸。
这般过了半息,他脚步微缓,似慌极之下不敌,便要遭此大难。
直至此刻,数十道灵光追上了项鸿轩,并将他束缚,他不得再前一步。
“啊”项鸿轩怒而尖叫。
而下一刻,数十道灵光同时动作,他硬生生被提上了半空。
“项鸿轩,你莫要以为我等都是不存在的”东部高台有元婴上人呵道。
贺捷退入天阳仙宗长老之中,这些长老更是自发上前一步,将他护住。
他于人群中的目光微微晃动,仇恨表象之后是一抹得色。
元华双手展开,一手镇宗碑,一手灭仙九节鞭,还在众人惊疑他要作何之时,那镇宗碑竟冲天而起,于高空万里旋转,刹那间万里天阳山脉之上浓云密布,雷蛇狂舞,风声惊啸。
“这是”
元婴之下还以为他要施展大法惩处项鸿轩,却不想元婴上人们竟都站起,纷纷后退数倍,好似畏惧一般。
“元华,即使斩魔,欲迎雷罚降世,也不急于这一时啊”有元婴境界大能喊道,言下之意,待他们走了再罚不迟,这些元婴大能经历过元婴小雷劫对天劫之威心有惧意。
元华大喝,“魔人既已揪出,该当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