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终于感觉身下一轻,疼痛消失了大半。
响亮的啼哭声传到室外,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千手音擦了擦手,首先出来报喜“恭喜泉奈大人,是个小公主,母女平安。”
柱间听了目露担忧之色。他看向泉奈,却见他大舒一口气,眉目盈上满满的喜色“女孩好,女孩好。”
他就说是个女儿吧。
柱间舒展了眉头,觉得妹妹果然没选错人。
医疗忍者给孩子剪了脐带,清洗好,包进了小被子里,和雪间一起被推出了产房。
泉奈越过抱着孩子的医疗忍者,上前一步握住雪间的手。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乱发一绺一绺地粘在额上。看着她虚脱到朦胧的眼神,泉奈将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雪间,咱们以后不生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痛,能让一个习惯疼痛的忍者叫得那么惨。他认识她这么多年,见过她受伤,见过她咬牙强忍的模样,可从没见过她疼到喊得撕心裂肺。
那一声仿佛要耗尽她最后生命的叫喊,真是吓到他了。
什么第一个孩子归宇智波第二个孩子归千手,谁说这孩子不能同时继承千手和宇智波
一点点温暖泛着甜蜜从心底蔓延开来。雪间闪着泪光,温柔的笑容缓缓展开“我都听你的。”
有他这一句话,之前所有的痛所有的苦都不算什么了。
她不曾想过,那样锋芒毕露那样倔强的她,有朝一日会安心依靠一个人,把自己的全部都交到他的手里,被他的爱填得满满的,满满的。
雪间从未如此明显地体会到过木遁体质的优势。
头一天她还虚脱到几乎晕过去,第二天就能精神地坐起来喝鱼汤了。雪间觉得泉奈真是个预言帝,孩子还真就生在了他们的成亲一周年纪念日。双喜临门,泉奈得了个可爱的女儿,自然高兴得不行。他轻轻地摇着旁边的摇篮,浑身散发出父亲的光辉“我现在总算能体会到当年父亲的心情了。”
当这个孩子真的降临到身边,再坚硬的心也会软化为一汪水。
雪间也有同感。怀孕之前她只是想着趁这个太平时候留下后代,对即将到来的孩子并没有多大感触。可现在看着眼前蜷缩着小手睡得香甜的女儿,她只想用全部的爱去保护她、包容她。
雪间微微一笑,干了最后一口鱼汤,把碗递给泉奈“长老们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有哥哥在,你不用担心。”
虽然嘴上没说,脸上应该还是表现出失望了吧。
雪间心里门清。她不在乎男孩女孩,并不能要求世上所有人都这样想。多生男孩提升家族战力继承家业,是忍族延续下去的不变法则,而事实也证明,这个策略是正确的。
不过长老们怎么觉得,与她并无多大关系,顶多就是日后多给她几个脸色瞧,她又不掉块肉,就随他们去了。
雪间在医院住了几日后,便被泉奈接回了家。水户抱着长守来看她,逗着摇篮里乐呵呵的孩子笑得不行“你看看,这鼻子和嘴和你一个模子出来的,眼睛却像极了泉奈。我瞧着这个多安静,比我们家那个浑小子好多了。”
雪间靠在床头,拿胳膊肘撑住软枕,点着身旁白嫩长守的脸“长守多好,你还不知足。不说别的,你家长老就乐坏了吧。”
“害,他们不过看着长守新鲜。”水户不在意地一摆手,“我听扉间说,你闺女的名是你起的”
雪间点点头“泉奈说既然跟他姓,那名我起。”
“舜华,宇智波舜华,真好听。”水户把笑得口水都下来了的孩子抱了起来,“小舜华,以后给我们家长守做媳妇怎么样”
雪间噗嗤一声笑了“好啊,你这是来拐我们家闺女了。”
“这俩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就说好了,你可不能反悔,不然到时候叫哪个臭小子抢了去我后悔都没地方后悔去。”水户得意得理直气壮,“怎么样”
雪间想了想觉得并无不可,毕竟水户和她关系这么好,将来也要看着舜华长大,当她婆婆的话女儿肯定不会受欺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水户笑得合不拢嘴,抱着舜华就是一顿亲“那就这么说好了哦,小舜华。”
水户走后,雪间看了会儿又睡过去的女儿,算了算不到喂奶的点,索性起身去书房找本书看。
“五长老又把泉奈大人找去了”
雪间正在书房挑书,就听见隔壁的会客室传来低低的童声。
宇智波家的长老们除了大长老二长老,其余长老只有公事的时候会过来,鲜少有把泉奈找去的时候。雪间不由奇怪,便放轻脚步,走到墙边凝神静听。
秋棠和秋枫出门去了,现在在家的是秋棠上个月刚从外面买来还没来得及仔细调教的两个八岁的小丫头,一个叫香雅,一个叫静巧。宇智波家原先干活的几个仆人有的年纪大了,雪间嫁过来后不久便把他们放了出去。平时还好,雪间生产人手就不够了,于是秋棠便出去买了四个小丫头来在家干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