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何,不知”
观其不似说谎话,这才下令放行,拒马一开,后边一群难民,当即涌上,意欲闯关。看守的士卒也是够狠,挥起刀,持着枪,便大造杀伤,几十条性命,再度使人冷静下来,不一会儿,渡口静了些,又一会儿,响起一阵悲戚的哭声
西城中,守备衙堂内,李廷珪与赵崇韬、韩保贞二人,正在议军。三人是眼下北面蜀军中最有权威的了,得知兴州来报,立刻接见。
驿骑的消息,很明确,他们受兴州防御使的命令,前来通报,汉军攻城愈急,城将破,为保一城军民性命,打算献降,请西县这边做好准备。
闻之,三个人互视了几眼,表情愈加沉凝。李廷珪微摇着头,苦笑道“这安防御,投降之前,还遣人来提醒我们一声,倒也算是尽最后一份情谊了”
“人心离丧啊”赵崇韬叹了口气。
李廷珪看向驿骑“你们一路赶来通报军情,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饱食一顿”
“谢使君”
“顺政城兵力薄弱,防御不固,本为缓敌之城,失陷是早晚的事,拖了汉军这几日,已是难得”韩保贞严肃着一张脸说道。
“顺政距离西县不过八十里,道路也算通畅,兴州既下,最迟明日,汉军将临关城了”李廷珪怅然道“我们需做好准备了”
“眼下,西城内虽屯兵两万,但多辅卒民丁,北边撤回来的士卒,编制混乱,士气低落,唯一可战者,只有南郑支援的三千禁军”赵崇韬表情严肃地分析着“汉军此番动兵虽则不多,兵锋正锐,气势正盛,又是向训亲自统兵,不易应付啊”
“不管如何,西县这一关,绝不会再放汉军,让其轻易得逞”李廷珪严肃道,看着赵、韩二人。
顿了一下,李廷珪面上郑重之情愈盛,说“二位,以西县的情况,想要守住,仍旧不易论城池之坚利,还当属南郑。我希望二位,能够回南郑,整顿兵备城防,我在此,拖延汉军”
“李兄,你这是”韩保贞从李廷珪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异样。
嘴角露出一丝苦涩,李廷珪长叹道“我受两代君恩,拔为将帅,统领大军,却战不能胜,守不能御,屡战屡败,丧师辱国,竟至危亡,边情日急。到如今这个地步,我实无颜面,再见陛下,也不求陛下宽宥,唯有拼死一战,以报国恩。就在西县,势与城池共存亡”
李廷珪说得严重,意志坚决,已有死志,从其眼神中流露出,赵崇韬与韩保贞都感受到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