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堂堂少府监,我可治不了你的罪”喦脱澹澹道。
“大官言重了,小的们正需您的教诲与指引”刘规赶忙表态,脸上带着点卑微的笑意。
面对这明显的谄媚逢迎,喦脱脸色终于好看了些,这刘规可是官家面前的红人,就冲这份态度与觉悟,就值得一个“孺子可教”的评价。
“不知官家召小的何事”往寝殿方向瞄了眼,刘规小声请教道。
喦脱自然不清楚,不过面上还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你进去便知晓了”
刘规颔首,迟疑了下,声音放得更低了,问“听闻官家身体有恙,不知圣躬如何”
“传得真快啊”闻问,喦脱不由感慨了一句,然后表情变得严厉,凝视着刘规,冷冷道“官家的身体,也是该打听的吗”
闻言,刘规吓了一跳,赶忙表示道“是小的多嘴了还请大官恕罪”
见状,没有再理会他,头往寝殿方向偏了下,道“去吧,别让官家久等了”
“是”刘规拱了拱手,然后理了理官袍,稍立定,方才正步入内面圣。
喦脱则落后几个身位跟上,站到珠帘外,并不进去,但一双耳朵高高竖起,屏气凝神地窥听着刘皇帝与刘规的谈话。 ter css”cear”,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