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写。
黄遗芳这边也是如此,而且黄遗芳还聪明一些。
她足够隐忍,且知道怎么拖她下水。
没有黄遗芳前面那句话里的提醒,隋鸣远能一下子想到拉她站队,她是不信的。
黄遗芳聪明就聪明在,她知道这么做讨人厌,于是不自己做,而诱导对方去做。傅长宁厌恶对面了,反作用力之下,自然就会亲近她这边。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哪怕傅长宁不承认,可只要她针对隋鸣远了,在隋鸣远那边的人看来,她和黄遗芳自然就是一伙的,黄遗芳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当傅长宁把这些东西拆开来讲的时候,除了程双遥还算在意料之中,较为淡定,其他三个,包括七辛,都是一愣一愣的。
那个练气四层的少年恍恍惚惚。
“我们经历的,真的是同一件事吗”
他还在想隋鸣远和黄遗芳究竟谁对谁错呢,看起来肯定是黄遗芳更有人情味儿,且他选择了傅长宁这边,傅长宁看起来也是看不惯隋鸣远所作所为、漠视人命的,那他自然也要同仇敌忾。
可要说隋鸣远就完全错了,毫无价值,那似乎也不是,修士之间哪有那么多人情要讲。
在他还在纠结道德仁义的时候,傅长宁突然跳出来,跟他说这些。
他满脑子都是
这就是大家脑容量的差距吗
傅长宁淡定道。
“总之,你明白咱们没那么大仇就好。”
“领导者只能有一个,黄遗芳和隋鸣远都在争,我们是被拉拢的那个。作为被拉拢的一方,是不需要有那么多顾忌的。”
“昨天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之后还是正常相处。”
大家都是套路。
谁也别把谁当真。
两人成功被说服了。
于是有了今天的正常相处。
而李道友一行人,在短暂的别扭之后,也不得不承认,面对傅长宁一行人的亲近,他们是欣喜的。
亏他们昨夜还担心,他们一行四人被联合孤立来着。
有了明面上的友好,外加昨日的事,一行人很快有了新的搜查方向。
这种死人的事,既然不是第一次发生,那肯定有迹可循,至少目标样本不再是这简单的五个人。
村民们能的都已经了,剩下的,只能靠他们自己来查。
比如,为什么野道士进山后,村里就没再死人了
这二者究竟有没有联系
约莫是撕破脸了的缘故,虽然当着村民的面大家伙还友好和睦,但私底下,隋鸣远和黄遗芳两队的人都在暗自较劲,比谁进度更快、效率更高。
今天一队查到几十年前的死亡名单。
明天另一队就找到野道士当年留下的游方笔记。
一队刚发现,这次除去人为意外死亡的那家,剩下的人都是死在阳年阳月阳日阳时,恰好跟他们的生辰相反。
另一队就找到了这种怪事第一次出现在哪一年,那一年发生了什么。
隋鸣远一队胜在有先知优势,毕竟昨天问了那么多,隋鸣远总不可能大剌剌把所有情报都说了。
黄遗芳一队则胜在足够沉稳细心,总能发现其他人注意不到的细节。
双方轮流交替领先,最后受益的是傅长宁这队。
因为双方那些藏着捂着死活不告诉对方的信息,她们都可以轻松探听到。
两个新加入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他们就不怕,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
捡漏捡得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傅长宁摇头。
“这又不是单方向的。”
随着双方进度的推进。她同样在逐步透露自己知道的消息。
顺便给双方一个台阶下,有意无意地告知一队,另一队的消息。
也就是说,三支队伍的非核心消息都是流通的。
这几乎是心照不宣的事了。
至于为什么没摆到明面上来,自然是因为需要让队员保持适当的危机感。
傅长宁有个猜测,很久了。
只差证实。
好在,已经快了。
这天,黄遗芳一行人回来时,已经天黑,迎面正撞上隋鸣远一行四人。
双方暗道了一声晦气,彼此谁也没让,皮笑肉不笑地同时进屋。
恰好赶上程双遥捧着个碗站在门边赏月。
碗里接了半碗水,倒映着苍穹的明月,衬得碗里波光粼粼,皎洁如镜。
黄遗芳走过时多看了一眼。
紧接着的两个人谁都想先进门,边走边挤,结果一个不小心撞了上去。
咔擦,碗被撞到地上碎了一地,水也四溅开来。
程双遥瞬间火了。
“你俩什么毛病,走路属螃蟹的,不会看路是吧。”
两人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被他这一骂,顿时也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