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几天适应了再给你加。好了,现在可以上去了。”
他指了指四尺半高的梅花桩,随即像无事一身轻般,松了口气,转身走远了。
手和脚像绑了一千个秤砣,抬都快抬不起来了的傅长宁“”
终究是错付了。
她只能摇摇晃晃,艰难地爬上梅花桩,然后调整身体重心,以适应新的重量。
练了半天下来,整个人气喘吁吁,精疲力竭,后背跟刚在水里过了一遍似的,全是汗。
傅长宁躺在地上,闭眼,拒绝睁开。
眼前一晃。
她不动。
直到那人去拽她衣服,结果被猝不及防的五百斤拖得差点摔下来,她方才睁眼。
除凤衔一个缓冲,跌落在旁边地上。他翻身去看自己手,怀疑人生“你这多重我居然拽不动你。”
傅长宁语速如即将咽气。
“五百”
除凤衔被这个数字惊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你炼过体据我所知,重量加这么夸张的,只有体修。”
傅长宁“是”
得到肯定,除凤衔瞬间觉得自己的两百五十斤不香了。
“不行,等过几天,我也得去找套体术来练练。”
傅长宁艰难翻身,背对他。
“欢迎”
“哎。”除凤衔想起正事,绕过去,重新坐在她面前,“你知道我刚打听到什么吗”
傅长宁没吱声。
他道“我刚问了三三,他告诉我,他们根本不要在这待五天这么久,只要每天抽两个时辰过来就行。”
傅长宁不为所动。
他继续道“为了以防万一,我又多问了几个。阿四没搭理我,但阿五阿六阿七告诉我,她们和三三一样,都是每天抽两个时辰过来,我这就不明白了,那其他人都可以走,怎么就咱俩不行”
傅长宁继续
不,傅长宁忍不住了。
她坐起来。
“你怎么这么爱给人编号”
除凤衔看她脸色虽苍白,但说话中气十足,完全没刚才半死不活的样子,笑起来。
“这样才对。”
然后才回答她的问题。
“这样好记啊,你不觉得吗”
“那我也可以新叫你阿二啰,或者二二,小二等等,最后一个去掉。”
傅长宁按了按躺得其实并不久,但因为负重太大,还是有些发麻了的手。
“那还是阿三好听点。”
“好的除阿三。”
她从善如流。
除凤衔嘶了声,摆手“这不是重点,重点难道不是我们本来可以和他们一样出去,正常干架,分出第一,现在却只能坐在这干看着吗”
已经休息完,起身继续训练了的傅长宁“”
“不好意思,干坐着的好像只有你。”
除凤衔不屈不挠,继续磨“我是总有桩心事卡在这,放不下,没心思练。你信不信,等我们打完,不管谁输谁赢,我都一定老实上课。”
傅长宁闻言,停下训练,从梅花桩上跳下来。
动作相比几个时辰前,显然轻松自如得多。
她问“和喜不喜欢第一的感觉无关,你其实就是很介意第一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原先比你排名低的人,对吗”
除凤衔动作一滞。
“长老说你这六天闭门不出,其实一开始我还没往这上边想,但现在突然觉得,你该不会是关在院子里默默自闭吧。”
除凤衔“”
傅长宁叹气“这么乐衷于用排名叫人,到底是觉得好记呢,还是对排名始终耿耿于怀,很值得商榷啊。”
除凤衔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消失了。
傅长宁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挑衅者,人恒挑衅之。
除凤衔为什么不服气,他原先在清河城,顶上两个人压着怎么就没不服气
不就是觉得她论灵根修为皆不如他,入宗考核时也没他快,如今却压在了他头上吗
不服当然是他的自由。
但觉得被挑衅了,也是她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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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变化。
因为除凤衔一直没开口,也因为,傅长宁说话慢条斯理、温声细语,仅从肢体语言和神情来看,完全看不出两人之间气氛已经一触即发。
直到这两人直接戴着抑灵环,背负着几百斤的重量,就这么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
所有人“”
在此之前,因为今天要补的内容已经讲完,弟子们也足够乖觉地在训练,长老们都陆续离开了。
甚至有不少弟子练够两个时辰后,也离开了。
这也是除凤衔敢过来找傅长宁的原因。
可这一点,此刻也造成了,事故发生,却没有一个人能去拦。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也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