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虽然被静止了,但也不是什么都没看到,她的蓝痣,宋长绒的血,还有姜析木身上发光的木轴
“有什么秘密是你们自己的事,但最起码,咱们得先想办法把麻烦给解决了吧。”
还是没人吭声。
傅长宁站起来,“我数十声,再不吭气,咱们就各走各的,挺好。”
“十,九,八”
“我说我说。”先沉不住气的是宋长绒,和姜析木比起来,他更需要依靠傅长宁。
“我确实知道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他比了一个指甲盖的大小。
“龙女月夜卷轴我不知道是什么,但龙女我知道,我爹和我说过,我娘祖上有一半龙族的血脉,只是血脉到这一代已经很稀释了,毕竟龙族已经离开人境上万年。”
“但龙女月夜卷轴,我是真的不清楚,这宫殿,我本来以为就是个普通的青铜宫殿来着,刚刚游着游着回头一看,才发现不对,后边那一团,乍一看不就是水下龙宫吗”
“至于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了,办法也别找我,我脑子笨。”宋长绒蹲回去,捂住耳朵,又开始装死。
宋长绒说的几乎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傅长宁便看向了姜析木。
姜析木思忖了下。
“有些事我不能说。”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座宫殿内前几层的全部地形,包括机关和禁制。”他补充,“是现在的,而非未来已经丧失威力的那些。”
傅长宁眼前一亮。
伍忠正在搜刮宫殿,他猜到那三个人往外边跑了,但那不重要,等他收刮完宫殿内这些宝贝,再去斩草除根不迟。
殊不知三人此刻就挤在他身后,一处罅隙的砖墙里。
“你确定,真的可行”
宋长绒声音轻飘飘的,恨不得每个字都压到最低。
“试试就知道了。”傅长宁道。
没再拖泥带水,丢下这话,她跳了出去。离开了可以隔绝神识的地砖,伍忠很快发现了她,追了上来。
宋长绒看得心脏差点骤停。
“完了完了咱们不会一块死在这吧”
姜析木正在观察时机,见宋长绒还在哭天喊地,他一脚踹了过去。
“按计划行动,再叫不用伍忠动手,我先劈了你。”
说话间,他也走了。
只剩下宋长绒一个,头晕眼花,全身肥肉颤啊颤,终于还是哆哆嗦嗦离开了这处绝对安全的空间。
傅长宁沿着宫殿长廊,一路狂奔。
身后攻击时而落在她上方,时而落在她下方,有时候恰好落在她身上,再被防护罩挡下。一路下来,号称能抵挡金丹期三击的防护罩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傅长宁甚至没时间骂商家黑心,她连逃命都来不及,风刀子似的往脸上刮,稍慢一步,就是被砍死的份。
亲身经历被筑基期追杀,方才明白,练气和筑基之间真的是有如鸿沟般的差距。即便她全力施展身法,且利用机关路障拦路,依旧拦不住伍忠追赶上来。
两人之间距离最近的时候,只隔了二十公分。
傅长宁的头发直接被削断了一半,如果不是她躲得快,那一半掉的就是脑袋。
短短几十息,比生命中以往任何一段时间都要长,一直到看到前边曲折回环的楼梯口,傅长宁方才松口气。
将伍忠引到那儿,她人迅速消失在走廊深处。
伍忠停下,皱眉。
楼上房间内,姜析木注意到这一幕,适时按下机关。
滚石从天而降,一路向伍忠滚去。
若是寻常石头,伍忠一掌就可以劈碎,但这显然不是普通石头,不仅重量远超,连硬度也非同一般,伍忠连出三掌,只在上边留下几记浅浅的凹痕。
他微惊之下,只好跳到二楼,避开滚石,目送它沿着楼梯一路滚下。
姜析木再按下另一样,顿时,无数飞箭朝他射去。
飞箭有毒,于练气期而言近乎见血封喉,但对筑基期来说,却并不难对付。伍忠一边跳跃躲避,余光瞥见一抹青裙消失在另一侧拐角,他迅速追了上去。
那头,穿上傅长宁裙子的宋长绒一路狂奔。
傅长宁借此机会歇息片刻,把头发匆匆一绑,又跟了出去。
她们的目标是把伍忠引到第四层,眼下还早着。
很快,傅长宁的身影出现在第三层。
脑海中回忆了一番姜析木说的那些机关,她一路迅速按下,与此同时,二楼的伍忠感受到头顶降下的各种攻击,一时暴躁之下,直接轰穿了二楼,在两层之间轰出一个洞来。
他爬上来时机正好,傅长宁风声木里还有之前没用完的含毒的风种,伍忠一时不备,中了招,他吃痛一声,弯刀如月似镰,向傅长宁喉咙割去。
咔擦一声,傅长宁的防御罩彻底裂开,霸道而浓烈的刀光直往身上刮。
衣裙上慢慢洇了血渍,傅长宁深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