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门锁松动的声音。
此时,宋长绒刚从一间宫殿里收获满满地离开,他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往外走。
然后他就对上了披头散发,一身衣服破破烂烂的伍忠。
伍忠朝他扯了扯嘴角。
“鬼啊啊啊啊啊啊啊”
宋长绒的惨叫声远远传来,二楼的傅长宁、五楼的姜析木身形同时顿住,紧接着,两人迅速寻了个房间藏好,以地砖隔绝神识。
沉重的脚步声在外边响起时,傅长宁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下一瞬,外边响起激烈的砸门声
不知伍忠用了什么法子,居然找到了她
傅长宁特意挑的地砖能翻转的房间,听见动静,她迅速起身,利用地砖翻转到三楼。
就在她翻出去的那一刻,伍忠破门而入。
傅长宁只来得及跑出去三十丈,身后一把大刀已经袭来。
不同于之前那把杀人于无形的弯刀,这把大刀明显更为沉重,也更为凶悍。青昭剑飞出,和它击打在一块,没多久,就被击飞,重重插进了地面。
大刀重新回到伍忠手里,他拖着步伐,朝她走来,脸上扯出一个无意味的笑。
如果那是笑的话。
傅长宁转身就跑。
伍忠手抵了抵刀柄,再次挥出。
于傅长宁而言,便是呼啸而至。
刀柄重重击在脊柱上,巨痛传来,她扑倒在地。
咚
咚
伍忠似乎很享受这种心理上的压迫感,他不紧不慢地一步步靠近,脚步声如同踩在人心脏上,宣告凌迟的来临。
用实力告诉她,筑基和练气的天壤之别。
就在这时,身后一道符箓炸响。
伍忠皱眉,回头。
姜析木迅速拖走傅长宁,进了一处阵法隔绝神识的房间。
傅长宁后背全是冷汗,身体剧烈地抖动。
伍忠刚才那一击用了近七成的力道,如果不是她打骨术修炼到了第二层,此刻脊柱早已被击碎,成了个残废。
即便如此,她依旧是微笑着的。
只是声音颤巍巍。
“最、最后一枚”
姜析木“总要留点底牌。”
“不过这回真的是最后一枚了。”他目光凝重起来,“我高估了宫殿内存留的灵气,我们进入的根本不是全盛时期的龙女月夜卷轴。”
傅长宁靠着墙,慢慢坐起来,一边抽气,一边给自己上药。
“全盛时期的龙女月夜卷轴”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姜析木道。
“这不是真正的龙宫,外边那个废弃的才是,这世上也不存在什么能将我们带回过去龙宫的东西。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在青铜大门那里,意外触发了禁制,进入了伍忠一直在提的那幅龙女月夜卷轴当中只是他不知道。”
“龙女月夜卷轴上不止一幅图,而是数幅不同时期的龙宫,我本来以为我们进入的是最强盛的那个时期,现在看来不是。”
所以伍忠最后没死,反而逃出来给了他们致命一击。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卷轴,原地铺开,上边一共有六幅图画,他指着最中间的那幅,道。
“只有最中间那幅是真的,剩下五幅都是仿的。我非常确定,中间那幅就是全盛时期的龙宫,所以自从进来后我一直没怀疑过这一点。”
可现在,出现了另一个龙宫。
只有一个可能。
他目光灼灼,看向傅长宁“你身上真的没有其他的龙女月夜卷轴”
傅长宁摇头,语气同样肯定“真的没有。”
两人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
“宋长绒。”
“他骗了我们”姜析木拧眉,紧接着又想到,“可能连伍忠都是跟他一伙的,他知道你有可以隔绝神识的地砖,说不定做了什么手脚,不然伍忠没那么快找上你。”
傅长宁倒不这么认为。
她擦掉额头上的汗,体内灵气高速运转,化解药力,背后的疼痛一点点散去。
“不一定,不过他大概率也有自己的目的。”
“好,这个先不论,接下来怎么办”
姜析木看向她。
傅长宁默了下。
“不应该是你知道的更多吗”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姜析木眼神平静,“如果我有办法,我早就自己逃了。”
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直气壮怎么回事。
傅长宁揉了揉额头。
只好开始想办法。
“离开卷轴要什么条件”
姜析木“这个不用想了,卷轴的开启和封印都是玄学,这次也是误打误撞,我怀疑我们三个都是其中一环,再加上青铜大门,现在欠缺了两个条件。”
“直接破坏呢”
“可能性不大,除非到了金丹期,否则很难光凭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