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度仅仅和剑气相当,而当此刻,它们被平衡且平均地吸收到地下,那损耗就远远不止这么点了。
关若为的枪几乎瞬间被废掉,意识到原因的他第一时间去破坏那剑阵,但傅长宁又岂会给他机会
她一反之前被逼得节节败退的姿态,意气横发,反将关若为好几次逼得无法落地,只能舍弃长枪,转而开始用起金系法术。
傅长宁等的就是这一刻。
没了庚金之气护体的关若为,在她眼里并不难对付。那些金系法术都是她老早应付剩下的,她曾经针对这些玩意儿可不知道做过多少功夫。
关若为一时甚至没能意识到她是如何牵制住他的,只感觉施法时处处不顺,法术用出来似乎也没有以往那么得心应手。金系法术本该有的锐意进取和强大锋利的攻击性,似乎丝毫未在他身上体现。
台下沈爱池心情越来越明快,青年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旁边,她侧头,说“我就知道她有办法,刚才还是太着急了些,还好没打乱她的步骤。”
她是有些后悔的。
青年闻言只道“往下看吧。”
关若为明显乱了。
上场之前,他研究过傅长宁的打法,此行来是特意针对她的弱点打的,长久的顺风局让他已经有了固定的针对套路,不是那么轻易能够转变过来的。
傅长宁显然比他更清楚这一点,倒不如说,她之前一直在误导他往这个打法继续。而她本人则是轻飘飘转变了方向,这对傅长宁来说同样不难,她本来就不是剑修,剑法固定不了她的战斗思路。
两人之间攻守易势来得太快,很多人甚至没反应过来,只觉突然间,关若为就有了要输的架势。
“发生了什么,有人看懂了吗”
“关若为先前的敏锐度呢,他之前明明每次都能准精准抓住对面的弱点,怎么眼下就跟嗅觉失灵了一样”
“是对面改打法了吧”
“改个打法就不会打了那他之前怎么会的”
“之前这剑修在扮猪吃老虎吧,她受伤明显没有表现出来那么重。”
错。
有目光敏锐的看客心道,这练气期剑修实际的伤势只会比她表现出来的更重。
只是有些人天生就有足够的战斗嗅觉,去判断和权衡局势,从而做出最合适的决定。
对比起来,那些伤痛实在微不足道。
有人已经准备转身离开了,因此这场战斗的结局已然注定,没有再看下去的必要。而再往后,撑着的这口气下去,这两人大概率都打不了下一场了。
但这些人刚走出几十步,听见后边的惊讶呼声,又没忍住回过头来看。
只见,台上,少女竟舍弃了之前好不容易得来的优势,放任剑阵被毁去,二人再次对峙
一握剑,一持枪。
没人知道傅长宁想做什么,倒是沈爱池意有所感。她是天生剑心,对万剑之灵皆有感性,此刻,在她的感知中,台上原先更多是以傅长宁为主导的剑法,突然被傅长宁主动过渡了部分主导权,到了剑的手里。
这一人一剑本就是极有默契的,但那种默契是剑单方面对人的配合,而此刻,更像是她们彼此呼应,惺惺相惜。
之所以说是过渡,而非放任,是因为傅长宁并未放弃主导权,她只是在尝试去感知青昭剑本身的想法,尽量去达到一个平衡,而非一味地为剑退让。
当二者的气息达到一种完美交融的状态时,台上的人睁开眼,一剑斩出。
而这次,剑气再没有丝毫弱于庚金之气,而是如催风折雪一般,势不可当。
关若为被一剑扫出,轰在白衣女子之前布下的阵法上,吓得外边的围观群众齐齐后退一步。
台上,空中的人落地,单膝跪地,低低喘息。
一时寂然,白衣女子翩然而至,落在台上,宣布“擂主胜,此战,守擂成功。”
沈爱池还在心情复杂当中,她没想到傅长宁居然真的听进去了她的话,她原先应当是有自己的应对方式的,但事到临头,反而改了,转而尝试她说的,人剑合一。
可真正的人剑合一何其难傅长宁能这么快做到,说明她在此之前就已经隐隐摸到了瓶颈,正是不可多得的剑修天才。
所以这人为什么会去当一个法修
她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她们九玄剑宗不好吗
虽然疯子多了点,洗剑池丑了点,饭菜难吃了点,但是算了,没有但是。
这时,台上的少女终于缓过来气息,缓慢挪动身体,在台上坐下。
而后,她朝她看来,眨了下眼睛。
沈爱池一下释然了。
是的,没有但是。
优秀漂亮的人不分在哪里。
此一战结束后,不少人都还在回味和咂摸,还有人抬头看天色,眼见离戌时不远,估摸着不会再有人上场了。孰料,未等他们低头,已经又有一人施施然上了台。
还未走的